考虑到诸多方面。想着,查出来或许反而会给陛下添麻烦,索性便不查了,反正臣妾也没有什么损失。”
月清浅说得云淡风轻,秦墨宣却只觉得内心有些沉重。
他知道她成为王后,必然会背负许多,但未曾想过这背后所背负的远比他想得要多。
如若不是因为他,她本还在月落庵中当一个清心寡欲的修行者。但如今,她因为自己,却不得不面对宫中的尔虞我诈。
稍有不慎,便可能就此命丧黄泉。如这次这般,若自己今日没有来,还在与她置气,也许他再看不见她了。
秦墨宣心里有些后怕,衣袖下的拳头使劲攥着,他在压抑着想拥她入怀的冲动。
月清浅见秦墨宣紧抿着唇不说话,便道:“陛下不必在意,臣妾身为月家的女儿,有对自身危险的预言能力。所以,之前那么多次,臣妾都躲过了。”
“那这次呢?”
“是因为臣妾病了,所以暂时预言不了,连带着自身危险的简单预言都暂时失效了。所以,这一次,臣妾才会中招。是臣妾大意了,没有下次了。”月清浅保证着,下次再病了,她必定会十分小心。
毕竟,那种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儿的感觉,委实不好。
秦墨宣抿着唇,没有说话。
良久,他起身道:“此事,孤会处理好,你这些天好生养病。”
“是,陛下。”
秦墨宣在临走前,终是没有忍住,摸了一下月清浅的头。而后,转身飞快地离开了。
留下月清浅一个人愣在那里,心莫名跳得飞快。
……
秦墨宣在月清浅中毒一事上,查得十分细致,最后查出来,是湘梦殿的一个宫女所做。这背后主使者是谁,便不言而喻了。
湘梦殿住着的是太祝陈惟庸之女,位于九嫔中的陈梦。太祝陈惟庸,早就因着太宰王庆田的造反而被牵连,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庶人。
秦墨宣没有想到,陈梦如今处境都这般境地了,竟然还会有这个胆子去谋害月清浅。
最后,陈梦也认罪了,畏罪自杀。
此事就此告一段落,但秦墨宣却还存有疑虑。
月清浅知晓这个消息的时候,愣了一下,却也没有太多的意外。
陈梦,如今已是庶人之女,虽然在这后宫之中还是个嫔,但却也不至于会冒险来杀她这个王后。
只怕是她的背后,还另有其人,她只是一个替罪羊罢了。大约是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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