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泉盛的内心着实有些好奇。
“陛下,王后娘娘可是说了什么惹您生气了?”张泉盛试探性地问道,有些小心翼翼。
秦墨宣的脸色陡然又沉了沉,冷笑一声道:“她让孤多去别的宫中,好开枝散叶。”语气很是讽刺。
张泉盛心下紧了紧,也不知王后娘娘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想了想,还是道:“陛下,奴才想着或许是因为陛下这段日子甚少去娘娘那里,所以娘娘或许是因为吃味了才说这话。”
张泉盛并不清楚秦墨宣和月清浅之间的约法三章,他要是知道,估计就会觉得或许月清浅说的是真话。
秦墨宣很清楚月清浅说的是真的,并非是因为吃味才如此。她若是吃味,他或许还能高兴一点,奈何不是。
“你下去吧。”秦墨宣冷着一张脸。
“是。”
秦墨宣抚了抚额,轻喃道:“月清浅,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还有,你的宿命究竟是什么?
片刻之后,一道黑影出现在殿内,那人对着秦墨宣禀告道:“陛下,王后娘娘只喝了几勺粥,便又睡下了。”
秦墨宣一愣,脸色并不好,良久才道:“孤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秦墨宣对着空旷的大殿,幽幽地叹了口气。
……
翌日清晨,月清浅的病情稍微有些好转,只不过头还是有些昏沉。
不过,今日,她也没有什么心情和精力去应对后宫妃子的请安。在起来洗漱的时候,便已经吩咐秋月,传消息到各个宫中,让她们今日不必来请安。
月清浅尚在病中,只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衣衫,让秋月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三千青丝只随意地拢在了身后。
脸上未施粉黛,脸色苍白,看起来倒是比西子还要瘦弱三分。
简单用了早膳之后,月清浅便在书案前开始抄写佛经。
她觉得自己最近的心思越来越复杂和不稳,需要抄写佛经来改变一下这种现状。
变得清心寡欲一些,便能无所欲求。
“娘娘,您如今还尚在病中,怎么就起来抄书了?”秋月心疼又无奈地道,却也还是尽责地在一旁研墨。
月清浅只是轻轻地笑了笑,道:“习惯了,早课总是不能落下的。”
话虽这么说,但真正原因只有月清浅心里明白。
秦墨宣于她越发不同了,她不能再任由其自由发展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