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步,踱步,湖畔亭间,老年人乐团的二胡旋律忽然变了,冗长而低沉,为数不多的高音调又跳跃得过于突兀和尖锐,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凄凉感。
……
……
……”
食指在手机输入键上悬停一阵,余贤卡文了。
女主似乎该应景评论些什么,但他一时间灵感不足,写啥都觉得不妥。
要不水一些看似若有所指,其实毫无意义的环境描写,让读者去做阅读理解参透女主此时心境?
算了,怕被骂。
吮一口珍珠奶茶补充糖分,保存文本稍微解放下手指,余贤舒适地倚靠沙发。这家奶茶店扼守南珠市第八初中的南路口,作为三年的老主顾,他知晓座下是店里最惬意的位置,也是充满回忆的位置。
“唉!”
余贤还没开始畅想,甄诗皓便逃难般过来,如同醉鬼一样瘫坐在对面,见底的柠檬可乐与珍珠奶茶共拼一桌。
“真难听。”第一句话,矛头直指店里正轮播的《匆匆那年》。
灵感刹那间涌入脑海,余贤感激地瞧她一眼,晓得小说该怎么继续往下写了。
这位在异校苦苦暗恋唐楞严的少女歪着脑袋,见余贤没搭话,便朝一边穿着南珠第八初中校服的小情侣投去复杂的目光,朝空气抱怨着:
“这届学弟学妹不行啊,不好好学习,天天腻在一起有的没的。”
周围空气的醋味愈发明显,余贤觉得不该继续沉默了,直接问她是不是又没约出唐楞严。
“他说要到市体育馆训练,准备校运会!”吸管几乎被虎牙撕咬破,甄诗皓正懊恼着,全然不顾忌淑女形象,“我说挺想知道他是怎么训练的,这么明显的暗示,他居然没听出来!”
“你去就去嘛,应该通知他而不是引诱他邀请你。楞严那木头脑袋,你又不是不懂。”
余贤一如既往地怂恿对方A上去,然而甄诗皓的反应颇为奇怪:既不是往常的扭扭捏捏,又不是害羞到极致下果断地拒绝,而是沉默无言。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脸上不曾有一丝情绪的波澜。
无神的瞳孔动了一下,瞧着空空如也的塑料奶茶杯。
她在犹豫怎么展开更加主动的攻势?不,不像。余贤观察着,揣摩着,从那副表情里貌似摸到了一丝愤慨之后的疲乏。
“余贤。”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有时候,不,最近吧……我总感觉和楞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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