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佳郡主素以美貌著称,乃京师四美之首。”雪茶好心的给他解释,还暗示他去看赵青檀。
周公子先入为主的觉得赵青檀是脾气不太好,但心底不坏,所以一叶障目,没看懂雪茶的暗示,还以为她是提点自己去看赵青檀脸色,勿要再提起那惹人不喜的郡主。
他识趣的点了点头,还企图亡羊补牢,“那必然是看在永昌候府的面子才给她评的第一,要我说男人没有喜欢母老虎的,真要论起来,你家小姐肯定才是第一。”
赵青檀咬牙切齿,“你可真有眼光。”
“害,我这人就爱说实话。”周公子客气的摆了摆手。
赵钰又笑趴下了,脸都疼了,“你这人有点意思。”
说起赵青檀京师四美之首这事,赵钰心里却想起几桩不相干的。
怀璧无罪,匹夫其罪。
赵青檀也不是一生下来就名声差的。
相反,赵青檀出生时亢旱三年的陇蜀落了雨,天下大赦,她被封为‘福佳’郡主,并得一枚御赐青龙玉佩,自此开始了作威作福的野蛮郡主的日子。
她年纪小不懂事的时候,仗着皇帝舅舅宠爱,连皇子公主都敢打。
离京赴襄阳奔丧是赵青檀第一次走这么远,返程就遭了难,这事在京城流传,不知情的只会觉得她是太过嚣张刁蛮自己倒霉,就是被谭百户谋害,旁人也会以为她是遭人报复,可赵钰不这么想,敢对福佳郡主接连动手,至今还藏的好好地,必然有所依仗,那幕后之人的身份只能高过永昌候府。
此外,大垣皇室里有这能力庇护底下人的就更少了。
赵钰心底里有了几个猜测的对象,只是需要时间和证据去证实自己的猜测,而一旦确定了,就必然同对方对上,皇室之间动了兵戈,牵扯的就是皇权。
到那时,他胜则能保全永昌候府,若是不幸输了……他需要一条退路。
眼下这条路出现了。
顺利接管的信阳城和还在修整的濠州,以及方家掌控的襄阳,首尾呼应,互为依仗。
“那必须的,我这人特别有意思,”得了赵钰认可,周公子喜上眉梢,他转而看向了满桌子的吃食,忍了忍,信心满满地提议,“世子若需要人去流民中散步消息,我可以去,省的你手底下的人去假扮。”
他撸了袖子,撩起来裤腿,还未结痂的伤口因为强行扒掉了伤药和纱布又流了血,血迹早就干糊在皮肤上,“我这模样不比他们逃难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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