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立马看向身旁的嬷嬷,“嬷嬷,许家人怎么样?”
别以为她是公主就不担心,毕竟她是为了逃避和亲才嫁到许家的,即便许家人不好相处她也得想办法营造和谐的氛围,让父皇知道她过得很好,不再打她的主意,当然,她还要抓紧速度怀上孩子。
嬷嬷笑得合不拢嘴,“公主放心,驸马爷性子温和,且处事面面俱到,许老夫人一看就是那种乡下出来没什么见识的村妇,质朴老实,您尽管放心。”
永阳公主松了口气,面上也有了几分笑意,然只一会儿,她又不忿的皱眉,“驸马被刺杀,父皇明明已经查到幕后黑手却没有处置,十有八九就是乌雅使臣做的好事,若是此事不能给驸马一个交代,便是我想跟驸马好好过日子,只怕驸马心里都会有疙瘩。”
这才刚刚嫁人,她就有操不完的心了。
嬷嬷愣了一下,干巴巴地安慰道:“应该不至于吧!驸马爷一看就是明事理的人,肯定能体谅公主的。”
“哼!这种鬼话骗骗外人就行了,没必要糊弄自己,嬷嬷,你且等着,等父皇拿到玄武鼎,我一定要让乌雅使臣生不如死!”永阳公主发狠地握紧拳头,这口气不仅是替许诺山出的,也是为了她自己。
嬷嬷恨不得自己耳聋,压根就不敢接这话茬。
许府前院的热闹一直到天黑才结束。
许诺山急着回新房见公主,前院的事情都交给周娘子、江宁和许诺言操持,三人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拍了拍笑得有些僵硬的脸,赶紧让管家关门。
江宁见没她什么事了,当下就带着人走了,许诺言留下来帮周娘子。
忙忙碌碌,时间转瞬即逝。
人们还在津津乐道永阳公主的出嫁的盛况,转眼就到了乌雅公主下嫁程宏的日子。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公主的陪嫁上面,想要一睹玄武鼎的真容。
皇帝更是为了保证玄武鼎的安全,提前让魏光显带了一队禁卫军出宫护送公主陪嫁。
驿站内。
魏光显打量着眼前安置在牛车上面,用红绸布覆盖的大家伙,眼中闪过一道暗芒,“这就是玄武鼎?”
兰绥文东挺胸,骄傲地微微颔首,“正是!此鼎乃是从我族祭祀的神台上取下来,那是我乌雅部落至宝。”
魏光显脸颊微抽,“兰绥大人,容在下提醒你,这玄武鼎乃是我齐国之物,若非皇上不想大动干戈,劳民伤财,哪里需要这么费劲,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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