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涯给众人安排下榻的院子,事无巨细。
龚梅哪见过知府大人这般殷情,心里的悔恨就像荒原一样,没有边际。
翌日辰时,府衙升堂审案,闻讯过来凑热闹的百姓不少。
公堂内。
陈家人抬着被包成粽子的陈大勇入内,一个个面色阴沉,恨不得活撕了龚家人。
龚家这边除了龚海一家四口,还有村长一家也来了,毕竟事情是在他们家发生的,他们得过来作证。
众人跪了一地,刚行礼就吵了起来。
季无涯昨天处理了一晚上,脑壳疼,听到双方又开始,立马把惊堂木拍得巨响,“肃静!再闹全都抓起来打十大板!”
众人心下不服气,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季无涯长舒口气,看向龚海,眉目冷沉,威仪满满,“龚海,说吧!你为何砍伤陈大勇?知道你差点就背上人命了吗?”
“草民知道。”龚海双目无神,神情麻木,仿佛早已认命。
龚母嚎啕大哭,“大人,事情不是这样的,明明是陈大勇和陈家把我女儿打得遍体鳞伤,阿海是替姐姐出气才动的手,他只是太生气了,不是想杀人。”
“你放屁!你女儿生不出孩子,占着茅坑不拉屎,我教训没用的儿媳妇天经地义!”陈母怒而反嘴。
龚母也不甘示弱,“我女儿早就生过一个儿子了,是陈大勇不能生,别想让我女儿背黑锅。”
“贱人,我让你胡说!”陈母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张牙舞爪又要跟龚母撕扯。
季无涯重重拍下惊堂木,怒喷,“本官说的话你们没听见吗?来人!给我各打三大板再继续审!”
龚母陈母吓得连忙求饶。
三大板不会要了她们的命,也不用吃什么皮肉苦,就是让二人狠狠丢了脸。
这下好了,两个女人果然老实了。
季无涯心情好了一些,将视线落在龚梅身上,“陈家人为何打你?”
龚梅跪在那边显得楚楚可怜,但该说的话是一个字也没少,“大人,陈家责怪民妇不能怀孕,民妇也曾偷偷找大夫看过,大夫说民妇身体没问题,民妇就让陈大勇也去看看大夫,结果陈大勇恼羞成怒,那是他第一次打民妇。
民妇的脸都被他打肿了,躺在床上下不了地,他还骂民妇是丧门星,害惨了他,明明当初民妇刚刚丧夫时他迫不及待找人来民妇娘家说亲,还给了不少彩礼,诚意十足。
民妇母亲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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