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于云泽梦,不是吗?”
“江宁,你想做什么?那董家的行为虽然令人不耻,但这些年靠着送女儿,跟京城许多势力有牵连,你若是跟董家对打,即便你是广恩伯也不一定能讨到便宜。”
倒不是说董家有多厉害,而是杨家底蕴太薄了,薄到连一般的小地主都比不上。
逍遥王现在真有点担心,这女人简直就是麻烦精,才来京城没多久,惹了一家又一家。
“这不是还有你嘛!”江宁好整以暇地冲逍遥王笑笑,把他笑出一身鸡皮疙瘩。
见逍遥王又要闹,她才收起玩笑心思,一脸怅然地把董泽祖父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本不会酿酒,托董家三位师傅倾囊相授,才有了这米酒,之前还未尝过这酒,我并不知道董家把家底都交给我,如今尝了这酒,又试过云泽梦,你说我若是不为董家三位师傅讨个公道,我还算是人吗?”
逍遥王怒不可遏拍案而起,“混账!简直无法无天!当地的县令知府呢?他们也不管?”
江宁摇头,“那一家早就成了气候,而董泽祖父那时候不过是一介寻常百姓,官府怎么会选择得罪大户帮一介平民伸冤?”
云泽府本就是靠着酒起来的,主要的税银也是来自酒税,那一家是纳税大户,官府的人见了都得笑脸相迎,早就不分你我。
逍遥王听完,那火更是烧到脑门上,好在他还有点理智,并未冲动行事,“你说的这些全都是事实,没有半点虚言?”
“我发誓!若我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江宁起身,目光直视逍遥王。
她这誓言太过歹毒,所有下人都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一下。
逍遥王深深看了她一眼,“好!你的话我记下了!迟康,把酒带上,我们走!”
逍遥王一走,于嬷嬷十分担忧地看着江宁,“夫人,您这般替董家出头,值当吗?”
江宁哂然,回头看着那些酒,目光幽深,如看不见底的深潭,“董家三位师傅主动把秘方交给我,便是决定破釜沉舟,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他们父亲的心血重见天日。
说来这酒确实极好,若是能把云泽酒坊压下去,获利的只会是我,他们其实占不到什么便宜,我这般替他们出头,算是回报,又怎么不值当?”
于嬷嬷愣怔片刻,缓缓垂下头,神色越发恭敬,“夫人说得极是,是老奴狭隘了。”
江宁笑笑,不再多言,“将这些酒全都送进库房,另外写信回去,让酒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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