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之初还不是为了争夺水源一说,而是因修宗庙产生了严重的分歧。
两村各持一词,都说自己才是陶氏本宗,祖宗祠堂理应立在本村。
先是争执,争执不下时便出现了动手打人事件。
至于最初究竟是谁先动的手,因为过去了三十多年,已经很难说的清楚。
但两个村从那时候起,就频频爆发冲突已是事实。
后来抢夺黑水河分流,则成为了积怨彻底爆发的一个由头。
封石村的人,人少一些,一开始吃了亏,心里气不过。
于是以此蓄谋已久找准机会冲进人上宝村,直接砸了人祠堂。
这么一砸,便把事情闹到了不可收场的地步。
于是后面便出现了接连不断,火并而死人事件。
说到这里,箫秦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马川。
马川也暗叹不止,之前都好说,但冲进别人村子,砸人家祖宗牌位这种事,任谁都接受不了。
要说错,这封石村才是大错特错。
箫秦心知,这件事远比之前想象的还要复杂,之前还当是因为争夺水源起的冲突。
“二位大人,并非下官坐视不理,只是此事闹得是一言难尽,下官接任镇丞后,亲自先后去到当地,试图从多方面入手调停两村的矛盾。”
“可是根本没用啊,要不是下官带了兵去,他们说不定还要冲下官动手。”
“封石村和上宝村已经是彻底烂透了,下官不当说,就算二位是朝廷下来的钦差,也难管此事。”
箫秦不动声色,内心却是暗暗点头。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两个同根同源村子的积怨,根本就属于别人内部的家务事。
闹死闹活外人也插不上手,实在是站不住立场。
马川开口:“你都说说,你是从那些方面入手调停的?”
“主要是奉劝为主,两个村子的民生情况都不太好,下官曾做主给过他们一段时间的特殊照顾。”
“送吃送喝的,就想着他们别在闹腾了,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可是呢,他们一边接受下官给与的好处,吃饱喝足后,打的反而更凶了。”
马川愣住了,呆呆的看着箫秦。
难怪箫秦之前要劝阻队伍,不要给他们赠予。
可是根本就没多少人听,只当他们是可怜,活不下去了。
还得是箫秦比一般人想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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