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儿子。
监国期间既是他得以施展治国之道的绝佳舞台,但同时也是一次极其重要的考验。
自己的哪几个皇弟,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如若犯下不可饶恕之罪过,他这个太子之位必然会有所动摇。
本来启用箫秦治灾一事就颇受非议,尤其是后宫,流言蜚语传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近来朝堂上原本对他还十分恭敬的一些臣子,也在明显的有意疏远他。
其中种种,皆是一言难尽之事。
没想到,真就没想到,箫秦如此给他张脸。
军令状这才公布多久,许多人正等着看他和箫秦的好戏。
结果呢,居然成了!
虽说算不上大获全胜,但也比预期中要好太多了。
如此功劳岂能是箫秦一人独占。
想到这里,秦放激动的望着张得玉:“宰辅大人,此话你可敢当着满朝文物的面讲?”
“此乃实情,天地可鉴,老臣有何不敢?”
“好好好!”秦放一连说了三个好,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身后的钱公公。
“老奴也可为殿下证名。”
“如此甚好,甚好!”秦放心花怒放:“那父皇出关之后,若问起此事,我又当如何说辞?”
张得玉道:“何须殿下说辞,老臣自当如何向陛下澄明,太子之功,乃是我旂龙国千秋之功。”
“我旂龙国得此太子,是为国之大兴,万千百姓之洪福!”
“甚好,甚好!宰辅大人不亏为百官之楷模,我旂龙朝之国柱也!”
但凡此时若有个旁人在,听到这二人对话,怕是早就任俊不止。
一君一臣相互拍马屁,拍的双方都十分享用。
本来关系并不算融洽的一对,此时对视的眼神,居然暧昧不己。
“既如此,宰辅大人以为箫秦该当如何处置?”
听听这话,之前的褒奖只字不提,取而代之的是处置二字。
但听到张得玉耳中却是无比的顺耳,这位太子殿下到底也是极聪慧之人,反应之快岂是常人所能及。
“老臣以为,箫秦治灾却有功劳,只是此等微功,如何能抵消充军之罪。”
“正如殿下那日在朝堂所言,倘若对那箫秦格外开恩,日后但凡朝廷重犯,自知无望的情况下,都会上书军令状作殊死一搏。”
“如若不成,大不了仍是一死,再差也不会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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