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旂龙国的国教了。”
“就差没举行正式大典,但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差个形式而已,实际已经是了。”
“要不然虚尘法师也不能是国师不是?”
“然后先帝忽然驾崩,正式大典也就被延后了,等咱陛下继位后,虚尘法师催了好几次,要补办大典。”
“但全都被张得玉给以兹事体大为由拦下来了。”
“也因此虚尘法师一向视张得玉为心腹大患,每次二人见面针锋相对,厉害着呢。”
“他俩就是死对头,根本不可能尿到一个壶里,箫秦你想多了,不可能的事。”
箫秦慢慢点头,表面不动声色,但内心却不以为然。
国师和宰辅不合是众所周知的事,箫秦当然也清楚。
一个极力推行东道教立为国教一说,另一个则极力阻止。
国师乃是东道教的护法,大力推行东道教乃是本职工作。
而宰辅乃是百官之首,立国教看似容易,实则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处理不当很容易酿成大患。
因此张得玉所谓的兹事体大,以他的立场出发,同样站得住脚。
归根结底二人之间的矛盾,乃是本职工作的意见不合。
并没有牵扯到具体的人身攻击,还不至于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假如,假如说,这二人之中有一人,改变了固有的观点呢?
比如说张得玉忽然想通了,不仅不再阻拦虚尘法师,而且还答应帮助他立国教一事。
如此一来,这俩人还能是死对头么?
作为21世纪穿越而来的箫秦,很清楚,纵观人类历史文明长河,既没有永远不变的盟友,也没有永恒不变的死对头。
一切以当前自身利益出发。
况且张得玉本就是箫秦少有的看不懂的人之一。
换而言之,在箫秦心中,张得玉从来就是个未知的变数。
这也是他为什么,直到此时都没有完全像信任黄亢一样,去信任马川和白松。
对马川和白松,箫秦始终留着心眼。
就比如和黄亢眼下的一番探讨,在马川和白松身上是绝不可能出现的。
当然箫秦也相信,白松是个闷葫芦暂且不提,至少马川对箫秦看似坦诚叫醒交底的,但真的是这样么?
就没有任何保留了,可能么?
说不定马川根本就直到朱四的真实身份,但只是装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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