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倍感失落。
可架不住他下面的那些臣子替他鸣不平。
七嘴八舌的说的多了,秦渊就受不了了。
都是一个妈生的,你秦胄能当皇帝,凭啥我秦渊就不行。
再说你秦胄以前当王爷时,就是个游手好闲的闲散王爷,怎么跟我这有着赫赫战功的镇边王爷相比?
随时时间的发酵,心态慢慢的失衡。
于是就开始跟旂秦帝不对付,表面上你是皇帝,你爱干啥干啥,反正我不管你,你也别管我。
旂秦帝也很无奈啊。
先帝驾崩给他留了一个巨大的烂摊子,根本就收拾不过来。
然后亲兄弟又不支持他。
讲道理不听,谈亲请秦渊就更气。
只能先这样了,不然能咋办。
军粮被劫一案发生后,三十万担军粮是从北境出的境,流向了戎地。
要说这事跟秦渊一点没关系,怎么可能。
关键这秦渊在其中究竟参与了多少,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旂秦帝碍于眼下的局势,不是不想一查到底,而是生怕这案子的主谋就是七王爷。
如果查明真是他,接下来又当如何?
难不成真要发兵北境,把老七给活捉过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让他交代个清楚?
这事可能有这么简单么?
所以旂秦帝思来想去,纠结了很久,认为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冷处理。
还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对彼此都好。
这才是他阻止箫秦继续查案的真实原因。
至于后来又为何改变心意,答应箫秦以流放犯的身份走上北境一遭的请愿,箫秦一时就有些想不明白了。
当然以上也全都是箫秦基于个人逻辑,单方面的一些推断。
不管怎么说,军粮被劫一案,总算又有了新的线索。
这个七王爷肯定跟这件事脱不开干系,到了北境后,只要揪着他不放,必然能取得重大的突破。
“扯的有点远了。”黄亢挠了挠头:“话说回来,那刘秀赖在北境不走,主要有两个依仗。”
“这其一,他本就是绝顶的高手,而且身法绝妙,轻功乃是天下第一。”
“天胜国的太子党也派出了很多高手,其中也有修为胜过刘秀的,但想要活捉他,就比较困难了。”
“当然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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