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给姚大人办事,给姚府当差,几品都无所谓。”
“当真几品都无所谓?”箫秦迟疑:“你还真是清心寡欲,为官者哪有不在乎品阶的?”
燕华笑了笑:“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确实是这样,我这人没什么野心,就图一个安稳。”
“姚大人待我不薄,姚府待我燕华家不薄,我父亲是这样过来的,一辈子也算受人尊敬,我是这样,将来我的孩子也是一样。”
“这样就挺好的,不是么?”
箫秦跟着笑了笑,话到嘴边已经没问出去的必要了。
他原本想问的是,如果有人许他拒绝不了的诱惑,让他出卖姚启年,他又当如何。
此时已没有再追问的必要。
箫秦这些天接触下来,燕华确实就是这么一个人。
说他是五十精锐府兵的统领吧,其实根本不像,人就挺佛系的,对这些部下也就那样,睁只眼闭只眼。
反正这是只临时搭班子凑起来的队伍,事情办完肯定要解散,然后大家各归各位。
其他府兵对燕华的评价非常不错。
都觉得他是一个难得的好领导,从来不跟兄弟们摆架子,为人随和大气。
但在箫秦看来,那就是惰性,骨子里刻着的一种惰性。
用科技文明的话讲,这种人事不关己,都会习惯性的选择躺平。
躺平既是最大的享受。
很满足当下的状态,认为这就是理想中的舒适圈。
一个欲望如此低的人,对所谓的功名利禄自然也就看的十分淡薄了。
一个对功名利禄看的十分淡薄的人,然后家人又都在姚府内很安全。
这就更能证明,燕华绝对不是杀害薛五丁的凶手。
正如燕华为自己辩解时的第一反应——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没错,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完全没道理。
“箫秦你要相信我,真不是我干的!”
“行,这会儿不说这个。”箫秦看了眼四下,暂时还算安全。
凑到燕华面前小声道:“你仔细回想一下,你守着薛五丁的时候,他可有什么异常?”
“我还真想过,但是没有,临死前就还挺正常一人,简直莫名其妙。”
“你是说,他临死前并没有感到惊恐,或者表现出焦躁什么的?”
“没有,我一直盯着他,非常确定,你离开之后,他就一直坐着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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