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终于开始坐不住了。
作为监国太子,刚刚监国就遇到了这种事,无疑是倒霉透顶的。
倘若整个湖州都沦陷的话,旂秦帝出关后,必然会首当其冲的拿他这个监国太子问责。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事情,更可怕的是,那几位本就对旂秦帝上位极其不满的封疆王爷,若在此时发难的话……
秦放不敢往深了想。
尽管他也对自己的父皇,旂秦帝极其不满。
然而秦放还是能清醒的认知到,他这个太子之位的归根由来。
至少在现阶段一切还未准备就绪之前,旂秦帝的皇位若是不保,他这个太子身份要来又有什么意义。
是的,必须要争取足够多的时间。
湖州灾情完全是个意外,一场小小的灾情,没想到会发展到如今,甚至会动摇他多年布局的可怕地步。
现在摆在秦放眼前的难题是,朝廷应不应该大力介入其中。
倘若朝廷介入,箫秦此时的位置,又当如何摆放。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的一座隐蔽地宫中。
石门大开,而钱公公却始终恭敬的站在石门以外,丝毫没有逾越的意图。
地宫很深,顺着幽暗的火光,一眼看不到尽头。
“官/家,目前的情况便是如此,如您所料,太子终究是急了些。”
半响,地宫深处传来旂龙帝的声音。
地宫明明很深,但传来的声音却没有丝毫回音。
“朕有时在想,是否对放儿太过无情了些,他毕竟是朕的骨肉。”
“朕在他这个年龄,论心性却还不如他……”
“唉……”
钱有坤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
听着那一声冗长的叹息声,心头跟着阵阵颤动。
“老奴有句话一直憋在心里,如今便斗胆问官/家。”
“官/家真以为那箫秦就能斗的过太子?”
“那箫秦固然超俗,可他毕竟毫无根基,而太子运筹多年,背后还有牧古人这样的存在。”
“倘若真让这二人针锋相对,只怕箫秦……”
“朕和你一样,也并不看好箫秦,至于箫秦此行的意义,所谓军粮被劫一案的真相道也无关紧要。”
“朕就是想看他能折腾出多大的浪花。”
钱有困拱手:“明白了。”
“官/家是想借箫秦之手,逼的太子心境大乱,做出些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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