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鸽便落在了黄亢肩头。
黄亢一眼便认出了这是自己一手养大的信鸽,刚好他在赶路,四下无人,取下信条。
只见上面写着一行话——家眷已妥善安置,无后顾之忧。
黄亢抬起头,久久的凝视着已经飞走的信鸽。
他很清楚,当收到这行话时,等待着自己的将是什么。
无论萧秦惹了多大的篓子,犯了怎样不可饶恕的罪过。
他都必须替萧秦抗下所有。
半响,黄亢笑了笑。
笑的很随意,并没有刻意。
有什么好难过的。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担君之忧,何惧哉!
再说自己跟随萧秦上路后,还没踏出第一步,便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厝县瘟灾一事,他本该极力阻拦。
但不知为何,事发时居然没多想,就跟萧旂一块胡闹了起来。
大闹法场,拳打东道教,痛骂湖州知府等等。
其中哪一件事,都算得上大胆包天,可他全都做了。
而且就算收到信条的这一刻,黄亢也不曾感到一丝后悔。
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会跟萧秦一起胡闹。
没有多余的原因。
就因为跟着萧秦胡闹,他感觉活的特痛快。
对比起来,自己前半生,哪怕在前线与敌人浴血奋战的经历,都不如跟着萧秦这一路胡闹过来,让人感到痛快淋漓。
好像之前都白活了。
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活,浑浑噩噩,像是一直在梦里,一点也不真实。
谁敢惹我,看老子不喷死你。
首先你就得是个孤儿,无中生马,坐地画牒,凭空落叶,隔空喂奶。
哎~就是喜欢看你不爽,又干不掉老子的样子。
谁特么让你惹老子来着,惹之前没见你哭丧个比脸。
黄亢太喜欢这样的感觉了。
不,准确说,是迷恋。
太迷恋这样的感觉了,有人喷的日子,随时随地都能让人原地高潮。
所以,有什么好难过的。
跟着萧秦混,老子过得自在,活的真切,落得痛快!
后悔?
后悔个急吧毛!
又隔了一日,信鸽重新回转到钱有坤手中。
仔细检查后发现,信鸽回来时并未带回只字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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