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远在几百里之外的皇宫内。
主持着朝堂的并非旂秦帝本人,而是当朝太子秦放。
此时的太子东宫内,秦放手持一奏书看的格外认真。
“有趣,甚是有趣。”秦放抬头看了眼旁边的人。
“钱公公,来,你也看看。”
钱公公连说不敢,态度极其谦卑。
实则刚才太子看的聚精会神时,他早就暗中瞥了干净。
“钱公公何故如此?”秦放挑起眉头:“你虽是宦官,却是父皇的心腹之人。”
“父皇时,钱公公未曾少给父皇进献良言,为何到本宫处,却闭口不谈。”
“莫非钱公公百般看不上本宫?”
“太子爷真要折煞老奴了,老奴惊恐,惊恐啊!”
钱公公跪拜,头埋的很深。
秦放暗自冷笑,要说装模作样,整个皇宫都找不出第二个人能胜过面前的钱公公。
父皇虽然闭关不出,但钱公公却一直在他身旁,虽然钱公公开口极少,但傻子都看得出来,父皇这么安排的用意何在。
“这萧秦已是流放之身,居然还敢主动上奏,请缨治理厝县瘟灾。”
“钱公公,你说本宫若是下令,此子罪大恶极就地处斩,又当如何?”
钱公公仍是低着头,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老奴不敢妄言,一切全凭太子圣断。”
秦放笑了笑:“果真如此么?本宫若真就处决了那萧秦,你说父皇出关后,会不会把本宫也给处决了?”
“太子慎言,慎言啊!你乃国之太子,来日的一国之君,怎可……”
“怎可出此逆言对吧。”秦放微微眯眼:“本宫只是想知道,父皇为何那萧秦费尽心血,究竟是为何故。”
“难道本宫就不如那萧秦?”
“不不不……”钱公公赶紧说:“老奴是想说,太子怎可与那萧秦相提并论,您乃国之储君,未来之志放眼四海天下。”
“区区萧秦,莫说他此刻已是流放之犯,便是昔日陛下之宠臣又当如何?”
“况且陛下即使为那萧秦费尽心血,归根结底,也是为了太子培养国之栋梁。”
“太子又怎好与自己计较?”
“好你个钱公公。”太子笑着指道:“到底姜还是老的辣,一席话反倒把本宫说成不是了。”
“但仔细想想,你说的却有道理,父皇栽培那萧秦,也是为本宫所栽培,本宫也当视那萧秦为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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