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湖州本地最大的官,姚家又是土生土长的百年老字号旺族。
一来,估计湖州境内的情况,没有比做了几十年湖州知府的姚启年,更加熟悉的人了。
熟门熟路,这对于防控工作的展开不要太有利。
其次,也是最重要一点,姚启年不仅能调动湖州府几千府兵,还利用官职便利,使各个县丞之间能达到互通有无,紧密配合的程度。
一州知府,皇帝管不着的时候,那就是土皇帝。
土皇帝所能调动的资源想想都不可估量。
简而言之,有了姚启年的帮助,对于接下来治瘟一事,箫秦本来只有六成把握,如今至少得是七八成,甚至更多。
但这件事仍有风险。
姚启年也不傻,他既然敢搭上身家性命跟着立下军令状,既然敢赌,箫秦自然也不会冷落了他。
况且,加上了姚知府的大名后,这份军令状便显得分量更重了。
“萧大人,您辛苦了,接下来您一盘喝茶便是,下官来替大人抄誊此状。”
“你也别一口一个萧大人的叫着,你好歹堂堂三品知府,差不多得了。”
“瞅着你也一把年纪了,以后还是直接叫箫秦,我听着也顺口。”
“好好好。”姚启年还是很激动:“萧大……不,箫秦,冒昧一问,此等神策你是从处所得。”
箫秦耸了耸肩,心想,这在前世小学生都懂的东西,说神策未免太夸张。
不过对于眼下思维固态很严重的封疆时代而言,确也算的上了不起的谋略了。
但也要有人识货才行,姚启年的反应就很好,他都能看得懂其中深意,想来旂秦帝自不在话下。
姚启年抄录的极其仔细,一笔一划如视珍宝。
箫秦等了一会儿,有些不耐烦了,便先起身离开。
等了一会儿,发现黄亢却没跟来,不禁好笑。
这个黄大傻冒还拉着脸呢,不好跟自己张嘴,就墨迹着。
啥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了,甭管懂不懂军令状上的内容,都加姚启年名字了,不加他的,肯定很丢人。
估摸着等姚启年抄到一半,或者抄的差不多,黄亢肯定憋不住,要求姚启年再加上他的名字。
随便。反正又不是自己抄,了不起姚启年再重抄一份就是。
军令状的事情就交给姚启年交上去,不用自己多余操心了。
眼下还有一件事,始终挂在箫秦心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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