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被旂秦帝安排人,先行护送朝骆城而去。
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这晚公主府显得无比的空旷。
箫秦躺在依云的床上,睁着眼睛,发疯似的想念她。
以前天天见着时,还没如此强烈的感觉。
忽然见不着了,身体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似的,和这偌大的公主府一样,空荡荡的。
一整晚翻来覆去都没能睡着。
天还没亮,钱公公便领着一队禁军前来宣旨。
旂秦帝果然说话算数,说一天就一天,第二天就迫不及待来拿人。
箫秦以为宣读了圣旨之后,就能直接上牢车,然后出发前往骆城。
但接下来的情况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
他先是被押到了刑部大堂,过了一遍堂。
箫秦全都第一时间招了,因此免去了皮肉之苦。
倒是黄亢这大傻子,也不知道忽然犯了什么神经,死活不承认他和箫秦串通,因此吃了不少苦头。
后来箫秦才知道,黄亢之所以这么做,是旂秦帝提醒的。
毕竟黄亢的大老粗的性格人人皆知,就算过堂,肯定不能和箫秦这种奸臣一样,还没打就全招了。
皮肉之苦必然是免不了的,这样也就不会让人起疑了。
箫秦没觉得黄亢可怜,反而觉得好笑。
这有时候一个人的人设是真能害死个人。
刑部过完堂之后,两名主犯,箫秦和黄亢带着铁铐,被提到了朝堂上。
旂秦帝为此专门召开了一场临时朝会。
整个一个批斗大会。
先是旂秦帝当庭狠狠痛斥二人一番,接着一甩手,让群臣自由发挥。
很多大臣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接到,到了朝会上还有些懵比。
首先是皇帝表态,接着是宰副张得玉添油加醋,指着箫秦的鼻子骂的是狗血淋头。
其他大臣再不懂事,也都反应了过来。
再加上本来就有很多看不惯箫秦所为的,争先恐后的跳出来。
其中就有一个工部叫姜和的老头,最是激动的不行。
据说这老头过去和王权治是惺惺相惜的棋友,当庭之乎者也,箫秦没啥反应,这老头越骂越激动,直接当庭气昏厥了过去。
箫秦是懒得搭理这般孙子。
否则谁跟他们之乎者也,有毛病才之乎者也。
简直太小儿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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