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也别太急,我想想办法,找人打听打听再说。”
……
飞霜殿,旂秦帝正趴在案台,正书写着圣旨。
每每抬笔之时,停顿良久,眉头紧皱。
“钱公公,你说朕该怎么处置箫秦的家人呢?”
“这……”钱公公摇了摇头。
旂秦帝索性放下笔,惆怅的长叹口气:“唉,箫秦那小子,又给朕出了一道难题。”
“钱公公,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箫秦似乎从来没提到过他的家人。”
“朕前些日子,还在一直等着他开口衣锦还乡之事,可他就不是提,倒让朕觉得此子太过薄凉。”
“陛下说的是,箫秦有老母,名为萧陈氏,含辛茹苦将他拉扯至今,箫秦下面还六位弟妹,全家就箫秦一人识文断字。”
“按说箫秦应该最是感恩才是,却是从未提过,让人心寒啊。”
“你去跑一趟,亲自去替朕问问,你就问,你被充军后,他的家人怎么安排?”
钱公公领旨,立刻赶赴公主府。
将陛下的意思转达给箫秦后,钱公公本以为箫秦肯定会表现出愧疚之情。
当让他没想到的是,箫秦态度却极其不耐烦:“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不能因他们是我的家人就网开一面。”
“萧大人,您这样是否有些……”
“不近人情是吧。”箫秦撇了撇嘴:“穷山僻壤,鸟都不拉屎的地方,早就成了我箫秦的噩梦。”
“我连做梦都不想再回到那鬼地方。”
“大不了以后领了俸禄,给他们多少分点,也算对得起了。”
钱公公听的连连叹息。
这箫秦哪里都好,可为何偏偏是个如此薄情寡义之人。
一直到钱公公叹息着离开许久,箫秦才转身走到某个房中。
从一口木箱中,仔细的找出了一件毛披。
毛披花花绿绿,一看就是用不同毛线便凑着织成。
毛披不大,平时状元郎在孤夜读书时,将它搭在腿上。
从少年到青年,七八个年头了,毛披已经很破旧了。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箫秦端着毛披,情感交急,默默的念出了这首诗。
心中对萧陈氏的思念之情无以言表。
虽然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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