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有待查验,但时间紧迫,箫秦已顾不得那么多。
总之,只要能击垮王权治,他甚至不需要了解神秘人的目的。
事实上,箫秦放出这个重磅爆料后,局势明显变得对王权治极其不利。
他曾当着满朝百官的面,信誓旦旦的下了案情结论。
但箫秦的发言,却一次次地狠狠打了他的脸。
综合目前已知线索,可确定几点。
第一,此案,走虎山匪寇绝不可能是主谋,极有可能也是被利用牵连。
其次,主谋必然就藏身在朝堂之中,其中兵部嫌疑最大。
最重要一点,军粮被劫本就是死罪,如今又新添兹敌卖国之嘴。
一旦找出幕后真凶,即使背后有再滔天的势力,也不可能救得了他。
箫秦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姜二畏罪自杀,姜氏粮铺连夜跑路,这是事实吧。
王双还在追查,只要有这个人,肯定能查到,时间早晚而已。
戎地向来与旂龙国为敌,北境重兵镇守,防的也正是他们。
前段时间两地还在边境激烈交战。
一转眼,把自家军粮转卖给了戎商,这是什么行为。
妥妥的卖国罪,是要诛九族的。
这时候,谁敢乱说话,谁敢保。
保了不仅是和皇帝作对,更是和北境二十万将军为敌。
甚至还要成为遗臭万年的存在。
就连宰辅张得玉此刻也低着头,一副看不见我的样子。
旂秦帝沉默许久,一挥手:“来人,将兵部侍郎左贤,何守义,还有王权治三人,一并押入天牢!”
“陛下,不是臣,臣冤枉啊!”
“臣更冤啊!”
除了已经被抬走治伤的左贤,何守义和王权治,此刻惊的直磕头,连连喊冤。
“冤枉?”旂秦帝指着二人,一脸愤慨。
“朕要是你们,根本没脸喊冤枉,尤其是你王权治!”
“你兵部二处历来负责军粮事宜,出此大案,你敢说和自己毫无关系?朕早就该把你打入大牢!”
“赐你钦差身份,是朕仁慈,指望你能戴罪立功,而你都做了些什么!”
“仍是胡乱应付,草草了案,王权治,你到底是蠢,还是能力有限,还是欲盖弥彰?”
“王权治,你把朕都搞糊涂了,你来告诉朕,你是在害怕什么?”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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