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其实这个人，内心里还是一个希望做学问的人。
不过，王元亨暂时还不能失去这个好用的帮手，所以得帮他“矫正”一下观念。
万一对方产生了撂挑子的想法，那就麻烦了。
据王元亨所知，林学真之所以能比汪家那位负责人在这件事情上占据优势，就是因为林学真本人那种风度翩翩的儒雅，让人信任，而他的气度谈吐就让法兰西人吃这一套。
这种关键时候找个人顶替他，也许会引起新的波折。说实在的，御天神和法兰西都拖不起了，再继续下去，局势可能就糜烂了。
一旦事情不可挽回，法兰西固然是讨不了好，但御天神集团也只能在法兰西惨淡收场。
这样的结果，王元亨不能接受。因为那极容易影响他的战略，可能会导致潜在的其他合作者望而却步，转而寻求其他援助，比如米国政府或者天朝政府。
那样，即便王元亨再掺和进去，好处的大头也被别人占去了。
至于林学真说自己昏了头的原因，也并不是拍王元亨的马屁。
王元亨带御天神进驻法兰西以后，事情肯定是瞒不住新闻媒体，也瞒不住法兰西普通民众的。
而如果双方把条件签的太苛刻，以后肯定会无端生出很多麻烦。
反而，现在王元亨主动退一步，不仅以后可以在舆论里占据优势，同时也能争取法兰西政府的一些好感。并且，会为自己这方在政府里的盟友，争取一些好处。
推动这样的事情，在政府里无人说话怎么可能，就连王元亨自己不都想办法通过苏菲来影响法方吗。
因此，现在是互惠互利的时间了。而且失之东偶，收之桑榆，有些东西不必计较一时之得失。只要打破了最外层的封锁进来了，很多事情就好操作了。
林学真只是习惯了利益上的分毫必争，毕竟他以前虽然是法兰西的主事人，但还是要对家族利益负责的。
然后，事实上就算真的少收获一些，对于王元亨个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当是讨美人欢心，一掷千金了。
处于这样的角度下，林学真自然不如王元亨这样平常心，也就不如他看得长远。
过了一会，林学真主动提出再去活动一番，王元亨悄悄才松了口气。
唉，谁让做学问的人容易任性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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