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承躺在榻上,闭着眼道:“去年高句丽来一一百多位使者来我朝觐见,在四方馆住了个把月才走,就跟那穷亲戚来打秋风似的,还舔着脸要父皇多多的赏赐,那小国家连做件衣裳都费劲,穿戴皆是我朝赏赐,先前我已经赏赐了使者许多金银,你给的有些多了。”
梁欢见他如此评价,笑道:“既是小国自然要仰仗大国鼻息,他拜我朝为主,是我朝附属国家,就全当是个儿子,老子给儿子赏赐也是应当的,这不还给你送了美人过来。”
宋承翻身哼了声,似对梁欢这些话不苟同。
梁欢见他不耐烦金氏,不由好奇:“那人就在景福殿内,你须得封个位置才成,不能这样的扔在那。”
宋承困的厉害,要是梁欢跟他说些别的也就罢了,总说那个高句丽女人,没好气道:“你这样为她着想,要不封个贵妃。”
梁欢知他说的气话,嘻嘻笑着:“也不是不能够。”
宋承转头瞪她,竟是有些生气了,梁欢见他生气就不逗他了,给他拉了薄被过来,自己出去了。
她会赏赐金丽姬也是因为心中那点不确定的愧疚,要前世宋承没有沾那女人,自己误会了这些事,将人打死了,怨不得宋承会说她丧心病狂。
可这女人放在后宫,宋承不愿意碰她,总不好叫人家大好年华的白白耽搁在深宫内。
司衣局的女使们给梁欢送来今年的新衣料,四经绞罗,三经绞罗,今年布料的花色多为鲜妍,梁欢喜欢亮眼的颜色,江南那边进贡来的衣料司衣局将素色的留下了,将颜色亮眼的衣料送到仁明殿给皇后挑选。
这挑不挑的也没个什么,宋承当王爷时候寒酸的连个侍寝的宫女都没有,太子上位后就成了亲,侧妃倒是有过,惹了事又送回了老家,因此这后宫现今就梁欢一个人,还有个金氏到现在还只是个美人,就比女使好那么一些。
这些衣料全是梁欢的,她喜欢什么都就都留下做新衣裳。
梁欢选好衣料,司衣局又将今年时兴的款式说给她听,说坊间如今流行四季花样,就是将各色花朵都绣在裙子上,走起路来就跟百花齐放一样,漂亮的不得了。
梁欢有些心动,又想到自己如今身边不同,衣着还是端庄为主,那些花俏的样式就免了吧。
掌衣女官笑道:“陛下特特的吩咐咱们,要给娘娘穿的鲜妍些,别是拘在宫中就穿的沉闷。”
梁欢失笑:“他这样说?”
“是呢,陛下有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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