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做个什么特别的花样,大家都有几件这样的裘衣,梁诗顿时有些得意,大家都穿的差不多,也就谈不上谁比谁更好。
梁欢却知道,周家姐妹购置冬衣的消息是假的,她们那边穿的从南面带来的轻裘,款式跟京师这不一样,短短的,裘衣边用金线绣了卷草纹,跟梁诗冗长古板的狐裘比起来,看上去既轻便又娇俏。
反正梁诗是搞不赢周家姐妹的。
梁欢也不打算出手,狗咬狗一嘴毛,她何必费这心神,再说了,宴请的人中还有宋承,那她更犯不上掺和进去,她愿不愿意参加还是两说呢。
转眼到了十一月初九这天,第二天就是周家姐妹在雪梅轩举行的赏梅宴了,园中的腊梅都开了,人到了园子边上,都不要进去就是幽香扑鼻而来,这时节在园子里赏梅吃茶确实是风雅事。
梁欢照旧不出门,梁霄今天也在家,梁二爷沐休在家,煮了茶穿了件道袍,在教梁霄课业,梁欢趴在旁边听他爹摇头晃脑讲文章。
听了一上午的咬文爵字,不晓得梁霄听了多少,反正梁欢是差点睡过去。
中午吃饭,张氏说起大房的庶子梁志,苗氏可真行,那孩子养在后宅里,也不送去读书,只管吃喝,别的不管。
梁欢默默想,大伯母是要把梁志给养废了,不过大伯今年会回来过年,记得前世是腊月底到家的,那时候的梁志还没死,等过完年正月初六这天,梁志就淹死了,大伯很生气,没证据表明梁志是怎么死的,这事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梁志的生母就是这一年被留在郡公府,梁志死了,妾室也失了宠。
二房如今的饭桌还算安宁,没了黄姨娘,家里太平了许多,且她爹经历春,药一事后,对这个保养身子十分上心,三天两头的当归枸杞人参。
午膳过后,梁欢回了屋躺下,这才眯了一会,周家姐妹身边的丫环到了,在门楣那问,明日的赏梅宴,五姑娘去不去?
小翠嫌弃道:“这请人有这样请的?连个帖子都不发,就站在门框那叫喊。”
梁欢只想滚在厚软喷香的床褥里美美睡上一觉,她还对外称着病呢,嗓子不能说话,摆摆手:“说我不去。”
小翠也觉得才不去呢,不过是个表姑娘,比家里嫡亲的姑娘谱还大。
梁欢闭着眼,睡的小脸红扑扑的,前世的时候,周家姐妹这赏梅宴,她可是费尽了心机去的,比现在的梁诗还积极,去徐家金铺买的新首饰,簇新的新短袄,裙子鞋子无一不是精心挑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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