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气随着骤降的暴雨荡洗而空,院子里的荷叶被豆大的雨点打的东倒西歪,雨水在地面溅起鞋面高,万物被这酷暑中骤然而至的暴雨洗涤,院子里的花被打的东倒西歪,颜色却是鲜妍了不少。
方妈妈撑着伞顶着瓢泼大雨快步上了廊头,到了屋外的时候,跺了跺脚,收了雨伞进了屋子。
张氏抬头见方妈妈脸色不大对,没等她开口,方妈妈几步过来道:“二爷回来了,去了后面院子。”
后面院子是黄姨娘住的。
张氏拧着眉:“去了多久了?”
“没下雨的时候二爷就到家了,黄姨娘的人在二门那拦住二爷。”
张氏抿直了唇,咬牙道:“这个贱人!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方妈妈愁道:“要不……去后面院子请二爷来?”
张氏捏着帕子,想了想道:“梁霄散学回来没有?”
“刚回来,浑身都湿了。”
“叫二爷来给梁霄看字帖,我就不信了,儿子的课业比那小贱人还重要!”
张妈妈眼睛一亮,一挺背脊:“奴这就去!”
方妈妈到了黄姨娘屋子外面,黄姨娘的丫环茂儿坐在外面,看到张妈妈气势汹汹的来了,茂儿起身大声道:“张妈妈是来找姨娘的吗?”
瞧她这大嗓门,不就是给屋里的人报信?张妈妈一把推开茂儿,进了屋就看到黄姨娘头上戴着两指宽的红抹额一身素白的对襟褙子,正在给梁二爷倒茶。
这狐媚子,坐月子也不安分,方妈妈当初是跟随张氏一道来的梁家,能跟在张氏身边这么多年,定然不是个冒失没本事的人。
方妈妈笑着道:“二爷,太太找您有事呢。”
梁二爷嘴凑到杯子口,这还没吃上茶,张氏的人就到了,有些不大高兴。
“什么事?”
方妈妈唉了声,说的很委婉:“这不是少爷的课业,太太瞧着要把少爷的本子都给撕了,正让少爷跪着呢。”
梁霄的课业,谁看了都要冒火,连字都认不全的张氏看了都冒火,可见有多糟糕,梁二爷跟张氏时有吵闹,家中的孩子还是上心的。
他就梁霄一个儿子,余下全是姑娘,怎么地对口喂了,也要把梁霄的课业督促好。
梁二爷瞅了眼娇媚的黄姨娘,又有些舍不得走,黄姨娘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轻声细语的道:“二爷用了饭再走,酒都热好了。”
方妈妈正等着梁二爷回话,见黄姨娘不死心的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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