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不过都是一些生性凉薄的人。
既然生性凉薄，又怎么能够奢望他们是有心的呢？
既然无心，那么，又为何要做出那样许多事情来？一切不都没有意义么？
“王妃说的什么，臣妾不懂。”李侧妃的声音冷了几许。
宸王妃轻轻地扬了扬唇，很轻地笑了笑，但即便是轻轻地笑笑，还是忍不住地咳嗽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宸王妃才缓了过来，看着李侧妃说：“我不怪你的。”
李侧妃的的手，紧了紧：“臣妾不明王妃说的什么。”
宸王妃不再坚持。
懂与不懂，不在字面。
“你若心有愧疚，就不要做出伤害王爷的事情。”宸王妃轻声地说着，这声音，带着几丝恳求。
李侧妃的眼底明显划过挣扎，看着宸王妃，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臣妾当真不懂，不懂王妃为何处处要护着王爷，明明他的心从来就不在你这，你捧着一颗真心，他却只有糟蹋的份儿！为何你还要如此？”
宸王妃看向李侧妃：“只要我心里有他，便足够了，没有那么多为什么。那你自己呢？你做了这许多，可曾得到你想要的？”
“我们不一样，他和宸王，也不一样。”李侧妃别过眼。
宸王妃吐出一口浊气：“他，没有王爷好。”
“这只是王妃您的偏见。”李侧妃脱口而出，语气忍不住地有些急了。
“看，你自己也是清楚的。”宸王妃垂了垂眼帘，嘴角却微不可查地勾着一抹意料之中的弧度。
仿佛，将一切的事情，都胸有成竹。
李侧妃没有再说话，那紧攥成拳的手，忽的，就这么垂了下来。
“你若依旧坚持，何不试试？”宸王妃轻声劝慰着李侧妃。
李侧妃抬眼看向宸王妃：“为何？”
为何事到如今，还要与她说这些话？
宸王妃轻笑一声，抬眼看着李侧妃：“过去那么多个冰冷的日夜，陪伴我的，是你啊。”
李侧妃的眼神正好落在宸王妃的身上，清晰地看着，宸王妃那一双眼睛，在这个时候，透着多么明亮的光芒。
忍不住的，李侧妃笑声地啜泣了起来。
“我的最后一程，不哭了。”宸王妃笑得释然。
终于，可以摆脱这个枷锁了。
如果有下辈子，她希望，不要再和祁熠霆遇上了。
离开了正院的司徒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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