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的好说话。但是从来不对任何人露出这种柔柔的笑。他每次这个时候都要出现,走到康乐面前,然后看着康乐冲着他露出这种只属于他的,柔柔的笑。
康乐的笑容,包容万物,好像不管他做错什么,康乐都不会怪他。
颜康曾经想过,他如果当时任性一下,告诉康乐,他不想要姐姐嫁人,他也不喜欢那个小元将军。姐姐你不是一直对那个小元将军十分的疏离吗?不管那个小元将军如何的殷勤,姐姐你都是对他礼貌且疏离,连温柔一些的笑容都不曾给过。面对小元将军如此吝啬的姐姐,为什么又忽然大方到可以把自己的余生都交给小元将军呢?
难道康乐给予每个人的都是一样的,给了他的东西是缓缓给予,通过每次见他的那个柔柔的笑容给予,而给予小元将军的,就一口气都给了?如果是这样,他能不能交换?你可以给小元将军笑,然后把你给我?好不好?
颜康当时心里这句话差点就要说出来。但是其实他不会说的。
因为康乐的柔柔的笑容和温柔的心疼。
康乐第一时间不是心疼簪子,都是心疼康乐的手:“怎么可以这样伤害自己?”
康乐说,她掏出手绢来给颜康包扎,那条手绢是小元将军的母亲胡国夫人赏赐的,十分名贵的布料和十分精美的刺绣,南齐过来的珍品。康乐一向不舍得用,只用来熏香之后带在身边充当香包。而这次却因为颜康的伤势而毫不犹豫的用来给颜康包扎。
康乐一边包扎一边问:“疼不疼?”
颜康的脸上的冰雪融化了一些,摇头。
康乐不信,说:“都流血了,怎么可能不疼?你总是在这方面诓姐姐。”
颜康在心中说:“姐姐总是向着我,宠着我,可是,总是不给我我真正想要的。”
他在心里说,不敢说出口。康乐很宠他,他可以撒娇,可以任性,可以对康乐说‘姐姐只能对我这样笑’这样的话,但是,除了这些,颜康什么都不敢说。
颜康有些怕她。这种怕,建立在怅然若失的基础上。
他太怕失去康乐了。
颜康曾经做梦,梦到自己如愿以偿迎娶了康乐,康乐当了颜夫人,夫妻恩爱,缠绵非常。他一日比一日的更加爱康乐,甚至为了这种日渐强烈的爱意,不惜给康乐偷偷下避子汤,只因为他忍受不了康乐的爱意有一分分给别人。
颜康在梦里想着,过几年吧,再过几年,等到他稍微放心,等到康乐也如他一半的爱上她,他在让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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