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刀下去,是不是就可以人首分离?反正脖子是对着屋子,月黑风高的,把人尸体拽到屋里,关进门窗,掩住血腥气。然后再通过隐庄的暗道走下去通风报信,悄无声息的把所有侵入的刺客给解决。
到时候,只有一个人,真正落单的康乐不就失去了和他们对谈的条件和资本?那个时候,就应该是康乐选择留在南齐,说不定还能够帮助容小龙知道一些曾经容氏知道的事情。闫大夫也不必再到北凰,岂不是美滋滋?
至于他的那个朋友......
既然闫大夫不到北凰,那么那个朋友就只能成为系铃人,也是唯一的解铃人。谁敢去真的伤害到这样的人呢?
好歹多了一重的保障吧?
赵帛当然知道这件事情的想法很天真。
可是颜康和康乐的想法难道就足够成熟?
什么叫成熟?又什么算是天真呢?
难道枉顾他人性命不惜一切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就是成熟,处处顾及,把一切想的美好且顺理成章就是天真?
那恐怕赵帛也好,容小龙也罢,只怕都很难去真的做到成熟。也不想要这样的成熟。
.......
赵帛神游天外,躲藏之余还抽空想了一下,这个颜康,不光是不顾别人性命,还连自己的命都不曾太过于放在心上。为了颜康,不光是把刀插在了自己的肋骨上,还把别人的肋骨一起给剁了,恨不得给康乐包人肉包子馅儿。
只要康乐一个眼神,那对面能说能笑能哭能闹的就不是人了,而是以一个肉馅的形式出现了。
其实康乐和颜康挺合适留在南齐的江湖的。别的不说,去当一对黑店的夫妻,蛮合适。
刚刚被别人寻到新的前途的颜康慢吞吞的把头从屋子里缩回去,然后脚步沉重的走掉了。
风一直都是朝着屋内的方向吹的,不光是带进了风声和落叶,连同屋外的动静和气味都带了进来。
容小龙闻到了夜风中的寒意,泥土的湿润,沉重的脚步,和很淡的血腥气。
容小龙慢慢的松开了赵帛脸色的手。
赵帛被捂住很久,脸上刚刚松快就忙不迭的开始揉脸。一直揉到脸色血气活络散开,感觉脸色的五指痕迹应该消散。
“这个颜康......是进来寻你的,还是寻康乐的?”
容小龙的声音过了一会才慢慢响起:“怎么不说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的?”
赵帛一愣,居然说:“也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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