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不大。”
赵帛不是很了解容小龙所谓的‘想去,但是兴趣不大’的意思。
容小龙见他歪头,一脸困惑。
于是解释给他听:“我想要了解容氏的当年,想要知道指路人具体的一些事情......我能够有什么能力,需要做什么本分,需要提防谁,有谁可以让我信任......我想知道这些,但是,不知道好像也没什么。或者说,如果因为想要知道,而把自己困在北凰,那不就本末倒置了么?”
赵帛脱口问他:“什么叫本末倒置?怎么讲?”
台上的烛火跳了两下,好像是火焰烧到了灯芯下的蜡油的缘故。
赵帛学着刚刚容小龙做的那样,用剪刀压了一下蜡烛软化的地方,引了凝聚的蜡油滴了下去。然后又剪掉了一般的烛芯,那跳动的火苗一下子弱了下去,屋里的光线也暗了一大半。
许是这种昏暗的环境给人一种隐私稳妥的感觉,容小龙说话也自在很多:“容氏的事情,当初发生是在南齐和南顺,也就是现在的南齐境内。我如果去了北凰,那么很多当年容氏留下的债务不就一直留着了吗?到时候,我不来解决,难道要等到越拖越久,拖到我的后人来处理吗?”
虽然这话听着很有道理.....。但是.......
赵帛说:“其实也可以把活债托成死债。”
容小龙:“.......”
容小龙知道赵帛是什么意思。
“人可以,鬼不行。”
他想到了陌成风,想到了小杨先生,想到了那一群跟着方卿和将近十年,虽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光想想也足够考验人的定力的那群死于兵乱的鬼。
......
他到现在还记得。
秀才叫衣隐。
花匠叫木生。
开着馄饨和粥铺的大叔叫木树。他居然和花匠算是表兄弟。
那个小伙计叫做桥生。其实他是桥边的孤儿,被丢弃在哪里。东家一口饭,西家一件衣,这样养大的。桥生最爱吃木树大叔的馄饨,长大了就跟着去当了个只要管饱就行的伙计。
到了后来,索性就被收做了儿子。
许诺等桥生长大,就把煮馄饨的秘方交给桥生。桥生要给大叔养老,回头坟头前面摔盆的。
当然。
当时桥生答应的挺好。
后来也就没有后来了。
那个府衙的衙役,就是原本为了老爹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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