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的火苗跳动的很快,看久了,赵帛眼前不自觉的酸涩,睁不开眼。
.......
容小龙在黑暗中听到一阵衣料的窸窣声,声音很大,他反映了一会才想起来赵帛当时是和衣而卧的,估计是下床,怪不得声音那么大。
容小龙听了一会,确认那声音并没有朝他这个位置过来,于是松了一口气。但是他又听到了一阵利刃的声音,很轻,咔嚓咔嚓的,像是在绞什么东西。
容小龙听了一会,没听出个所以然,终于没忍住,把挡住眼睛的胳膊给放了下来,偏头往声音的来处看过去。
幔帐很薄,但是即便是很薄也并非是完全透明。他只能隐约的看到赵帛的影子在桌子前面晃动。手抬了起来,又放下,然后又饶了一圈,又抬起来,又放下。
容小龙在柔和的光芒下慢慢适应,放松了刚刚微微眯起的眼睛:“你在做什么?”
赵帛呛他:“你不会自己看?”
“......”容小龙无语,自己看就自己看,他一把掀开了床前隔绝的幔帐,“你在.....剪烛花?”
赵帛穿戴算是整齐,就连束发的发带都没有散落,他大概从一开始就是气鼓鼓的只是脱了鞋子缩在床上生闷气,但是并没有打算睡觉,他如今趿拉着一双鞋子,衣冠楚楚又一脸严肃的站在那里剪烛花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古怪。
赵帛回头和容小龙的视线对上,说了一句:“这蜡烛的晃的我难受,没有婢女给我剪烛花,只好自己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弄来弄去,都没有像相思剪的那样,能够剪出月色来。”
容小龙:“.......让我来吧。”
他最终打开了幔帐,披了一件外衫,也趿拉了鞋子下床,走到了桌边,接过了赵帛手里的剪刀。
容小龙不知道什么是剪出月色的烛光来。但是容小龙心想,大概这烛火,应该就是柔和地想刚刚被幔帐过滤时候的样子。
那就要让烛火再小一些,不要跳动,也不要爆蜡油。
容小龙剪刀了多余出来的烛芯,把烛泪给剔了下去,用剪刀的一端按了一下,引那一汪烛泪往下滴落。
没有接触烛泪之后的烛火重新恢复了安静。它变成了如月光那样柔和安静的样子。
容小龙轻轻把剪刀搁置在了桌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他说:“我小时候就会给我师父剪烛花。我师父不缺钱,但是家里最费的就是蜡烛。我师父整夜整夜的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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