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点点时间的沉默和思考,然后很慢的眨了两下眼睛,脸上换上了一种恍然的笑意,她反问闫大夫:“闫大夫觉得,我真的想要什么?”
闫大夫本想要说‘无外乎是真心’,然后话都要到了嘴边,又忽然改了主意,又转念一想,这才不确定的开口:“一个女子想要从男人身上得到的东西不外乎就是那些,依靠,真情,情谊,回报等等。”
闫大夫说道这里,看着康乐越发愉快的笑意,忽然有点不自信。他的不自信令他的话的声调越来越轻。
有的时候两方对峙就是这样。
不一定话越多的人就会越有理越有气势,相对的,话少的那一方也不见得就真的会落于下风。
康乐的表情很明显就不是落于下风和被说中心思的人会流露的态度。
康乐直到闫大夫不再出声之后才掩嘴一笑,然后反问闫大夫一句:“敢问一句闫大夫,不过,我要先告罪一番。闫大夫可别生我的气才好。”
闫大夫一脸莫名其妙,吃不透这眼前这个对于他的年纪来说算是‘小姑娘’的心思。
于是只能点点头。一言不发。
闫大夫不说话,那么康乐就要说了。
康乐依然带着刚刚掩嘴笑的笑意,问了闫大夫一句话:“闫大夫了解男人吗?”
“.......”这果然是一句非常失礼的话,闫大夫心想,嘴上却回答道,“为何有此一问?”
“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永远永远,都说不到一块去。”康乐说道,“男人嘴上说着,他喜欢温柔的姑娘,喜欢顺从的姑娘,或者喜欢性格刚烈的,或者喜欢敢爱敢恨的........喜欢的牵绊万种,风情不同。其实都一样,男人,只爱美人。——至于个性如何,就好像一朵花的花香一样,男人要先看到那朵花,被那朵花的外表吸引,这才会低头,弯腰,嗅其芬芳,然后,才会采撷。”
康乐说的直白,落落大方的。
一边说一边用一种调笑的眼神看闫大夫。
这种话其实对比闫大夫,康乐才是那个说出来有点难以启齿的一方。
但是偏偏在康乐以一种坦然的眼神注视闫大夫的时候,闫大夫成了回避的那一方。
偏偏康乐这个时候成了个极其不知道眼力劲的人,一直在追问闫大夫:“闫大夫,您说,我讲的有没有道理?”
闫大夫只好说:“康小姐见解独到。”
康乐大笑。
她的声音不算是很高,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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