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并未。”
他又想到了这个断掌的来处:“但是旁人是否碰触,我不可肯定。”
闫大夫点了点头,他终于捡起来最后一片纸钱之后,很缓慢的直起身子,大概是刚刚蹲的久了,起立的时候有些肉眼可见的摇摇晃晃。
赵小楼身手搀扶了一把,把闫大夫引到了一处梨花树下的秋千上:这梨园其实是野趣,平日里来的大多是庄园中的小孩子来此捉迷藏或者是毛头小子和少女来此调情。本就是庄园以外的天生地长,自然没有什么桌椅石凳,就连这唯一的秋千。也是赵帛为了哄房中的丫头开心而找人搭的。
闫大夫一把年纪,再一次坐上了秋千,虽然也晃,不过很快也就恢复了过来。
他还是紧紧攥着手里的那一把纸钱和包袱。
闫大夫很长的喘了一口气。
闫大夫又离开了秋千。
再一次的从包袱里拿出来火折子,又掏出来一个很小的瓦盆。那个瓦盆,据估计应该只有那个纸钱同等大小。
闫大夫慢吞吞寻了一块空地,吹开了一点火苗,慢慢点燃了一张纸钱。然后投入了那个很小的瓦盆中。再是二张。第三张。然后一直地放进去。直到把那些‘买不到,只有这些,再也没有’的纸片一一焚烧干净。
闫大夫原本是蹲在那里的,之后可能是支撑不住,直接坐了下去。
赵小楼也跟着席地而坐。默默地看着那眼前微小的火光和几乎感觉不到的一点点的热度。
那些雪白的纸钱慢慢地化作了那个瓦盆底部一点点黑色的灰烬。
又过了很久,赵小龙动了动腿,这才听到闫大夫再次开口:“我知道大公子的意思,大公子觉得,我的那个当初的朋友,或许并没有死,或许依然在北荒。大公子猜的没错,料地没错,那个断掌上发现的毒,确实是他的手笔。即便是物是人非,相隔多年,我依然能够从这些毒素上察觉出来故人的手法。”
赵小楼低声道:“这个毒素,可会致命?”
闫大夫说:“只要是毒,都会致命。”
赵小楼的心沉了一下,“那赵帛.......”
“这是慢性毒,不到一年半载是发不出去了的,”闫大夫一摆手,又对赵小楼说道,“而且我想,这毒的设计者,也就是老朽的那位朋友,应该不曾想真的要谁的性命去的。”
赵小楼的神色缓和了一些,他皱眉又想了想,很快就整理出闫大夫的猜测。
“难道是闫大夫的那位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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