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内就能够平复。他们会赶走鲛人,令鲛人不敢再来这片水域,他们会取得这一段水域的主导。这片江水中的鱼类,砂石,水草,都是他们的。一个都不给鲛人。
结果,这一仗,打了数年。
打到再也不记得,当初的源头。那个孩子的坟墓已经生了茂密青草,孩子的父亲早就在那场战役中同样葬身鱼腹,尸骨无存,连衣冠冢都没人给立一个。那个孩子的小小坟头上终年只有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在嘻嘻傻笑。
无人关心。
因为他们被数量庞大的鲛人群体吓的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名姓。
——这有什么奇怪?水域面积本来就是陆地的数倍。鲛人可以不必一定去寻求陆地上的东西。但是人类却不能够离开水源。
没听说过鲛人不能离开土。何况就算是吃土好了,河底泥沙,海里砂石,甚至包括水域沉底的天坑地陷,哪个没有土?就算是要吃土,鲛人也不用畏惧陆地的粉尘吧?
但是人需要水的。
那几年中,北魏的江鱼市价暴涨。一度紧张到连北魏皇室都吃不到新鲜的江鱼。因为负责采买的皇商已经无法直接从渔民的手里买到新鲜的江鱼——隔相江中的鲛人几乎只要看到北魏的渔民或者船只就会群起攻之。
他们很聪明,从来不会针对西奥,南顺和南齐的渔船。他们只攻击北魏。而就算是北魏的渔民伪装成他国渔民也会被轻易识破。
他们实在是太聪明了。
北魏的皇商不得已,只能够从南齐或者南顺的渔民手中辗转买到江鱼:北魏的船只已经不能够出现在江面,南齐和南顺的渔船需要把江鱼送到北魏的岸边,交给皇商手里。这一尾鱼的价格当然是水涨船高。一尾鱼的价格或许只有十个铜板,但是过江的费用却足足需要十贯钱。
那几年中,原本不算是靠着捕鱼为生的南齐和南顺的渔民都笑,那是在发北魏的国难财。
这一开始不过是一场笑谈而已。
结果几年后,居然成真。
容小龙还是没搞清楚这其中的关系:“这和北魏灭亡有什么关系呢?总不能说是因为北魏贵族吃高价江鱼给吃亡国了吧?”
而且他还有个事情没明白:“虽然北魏亡国了,可是这江中鲛人也不见了啊......两败俱伤,或者说,共沦亡啊.......”
容小龙说:“而且才叫几年时间,北魏当年强国,国库不能这么点吧?吃江鱼给吃穷了?”
陈大状说:“我当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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