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怀忠就是证据。
莫怀忠的死就是证据。
证据。
是什么证据?
陈大状死死地捏着酒杯,咬紧牙根在想,想的头疼欲裂,连身边有人近前都没有发现。
近前的是个面容清秀的小厮,小厮讲陈大状的咬牙切齿和青筋密布看在眼里,默不作声的等到陈大状回神,这才第二次重复一遍刚刚的言语:“陈状师,我们主人有请。”
陈大状回神,他刚刚太过于紧张,松懈咬牙之后,立刻觉得头疼的厉害。
他忍着眼前太阳穴突突的疼和眼前一阵一阵的眩晕,本能的让自己的视线转移到那个小厮的位置,其实他如今眼下,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也看不清小厮的面目。
看不清面目的小厮有一把极为动听的好嗓子和即便是模糊也能看清的雪白的手,小厮用他那双雪白的手遥遥一指引顶楼花园位置:“我家主人,在亭台阁相候。”
亭台阁,是醉仙楼的最顶层。不知道醉仙楼的主人用了什么方法,把流水引其上,做假山,做花草,做出一个宛如空中花园一般的风雅所在。
在醉仙楼的亭台阁上饮酒,不光是可以一览众城小,甚至还可以做到远观沧海之浩渺。
醉仙楼的亭台阁。一日只接一位客人。
那自然是非富即贵者才可入的。
这亭台阁那位。
到底是个如何非富即贵,陈大状无法想象。
为何非富即贵者会对他相邀,他也无法想象。他心中因为莫怀忠的死感到了一阵的冷意,那种冷不存在在身体或者皮肤上,而是在心中。他心中麻木,以至于懒得思考。
既然相邀,便就应邀。
陈大状一口饮下了那杯酒,终于看清了眼前一把好嗓子的小厮的脸。小厮是对他笑的。
但是那笑意很凉,未曾到眼中去。
却礼貌客套到了极致,却又冷漠疏离到了极致。
陈大状心中有些冷笑:不过是个家仆,到底高傲到何处?
他脑中酒意和怒气上头,忘了民间有那么一句话:宰相门房四品官。
更何况,陈大状要见的贵人,不止宰相如此简单。
.......
这是陈大状第一次见到南顺的国师容氏。
他一开始即便是听到眼前少年自报家门也并未在涉及到大名鼎鼎的容氏身上的原因,实在是单纯和明白:眼前少年,实在是太过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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