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度日,这是做什么?悠然见南山吗?
这小佛山的位置,也不是靠南啊?
村长一副黑脸铁面,几番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很沉默的把他们送了出去。
到最后,妞妞都没有回头看一眼她长大的家乡。
倒是容小龙,回头致意了一番。
他隐约看到,村长身边,一个石林上,有个小女孩子,歪着头,晃着腿,对着妞妞轻轻地摆了一下两下手。
再告别。
这当然是他的幻觉。
俏俏早就没了。
一早就没有了的俏俏整日的哭。哭到后来,被容小龙听到。
俏俏哭着说了一切。
包括草垛,包括一开始只是二叔公,到后来连陈小狗都加入。
她当时很喜欢小狗哥哥。因为小狗会给她们村里的女孩子做糖瓜吃,那种糖衣吹出来的小南瓜那么大的糖瓜,砸碎了,陈小狗专门捡最大的两块留给妞妞和她。
她和妞妞最喜欢陈小狗哥哥。
从小就像个跟屁虫。
直到那天,陈小狗怎么叫妞妞都没听到应和声,一个草垛一个草垛扒拉过来的时候,看到了只穿着一件小褂的妞妞和俏俏。
然后一切就变了。
陈小狗把瞎眼的二叔公给打了一顿。打的很,又有巧劲,二叔公疼的嗷嗷叫,可是身上一点皮外伤都看不到,村长觉得不耐烦,又忙,每次听到二叔公呻吟,就骂一句没用。
但是也没真的强迫他干活。
那之后,一切就变了。
陈小狗还是会给她们留糖,可是看她们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带着笑了。他用一种看着又生气又懊恼的眼神看着她俩。
给她们吃糖,但是要用点东西来换。
“小狗哥哥后来也和二叔公一样,老喜欢亲我和妞妞抱我和妞妞。他只要发现爷爷把我俩藏在草垛里,第二天就会非常非常生气,抱的气力就会很疼.......”
妞妞和俏俏不懂。不懂当时陈小狗在草垛里看到她俩时候的眼神和脱口而出胡的那句话的意思。
俏俏当时问他:“小哥哥,什么叫做‘杂碎’?”
容小龙摸了摸俏俏很软的头发:“不是在说你。”
俏俏那么小的孩子,对比她大的人有一种本能的信任。
既然不是说她就不是吧。
俏俏就不再纠结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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