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肘碰了他一下,示意他往外看:“这边,草垛可不少。”
不必看就知道。
草垛这个东西,容小龙要比若离更熟悉点。
他小时候和小伙伴最喜欢钻草垛。
草垛就是庄稼收割完了,打了粮食之后剩下的稻草,庄稼人会把稻草捆捆扎起来,然后一个叠一个,分批交错的,叠垛起来,成了个两人高的草垛。远远看着,像一个一个盖在田里的小草房子。
小孩子最喜欢玩。会偷偷摸摸的把草垛中间抽出来一些适量的稻草,使得草垛中间有一个空间出来。空间大小根据抽出来的稻草多少决定,而抽多抽少,就看自己意愿。想大想小都行。
有的孩子还会把家里的小铺盖带过来,在属于自己的草垛里面做个窝。然后中午的时候就钻进去睡午觉。很经常是睡过头,太阳下山都没醒。家里的爹妈就满村子喊,喊破了喉咙那草垛里睡觉的孩子都没听到,依然睡的喷香。
爹妈嚎的最后嗓子都哑了,还是哀哀地,一条街一条街的找。
村子里的人也惊动了,打着火把准备进山林和坟地里去搜寻。
有个小孩隐约说或许在草垛里睡觉,因为白天玩过游戏,就在庄稼地里,可是一直到最后被喊回去吃晚饭,都没有寻到那个孩子。
躲的那样好。
躲得确实好。
全村把草垛给翻了个遍。
终于找到了睡得香喷喷的孩子。
那时候又累又吓,是打也打不得,骂也张不开口。于是也就罢了,背着依然熟睡的孩子就回去了。
村里人也大度。说找到就好。就散了。一场虚惊。
那个惹了一场惊的孩子是全场最冷静的,睡梦昏沉。等到醒来之后就是次日,前头闹哄哄的一切从父母和小伙伴中添油加醋说闹一场,都只觉得比梦境还要虚幻。
容小龙从来没有惹过这样的祸。
倒也不是说他是个乖孩子。
惹祸的也不能算是坏,不惹祸的也不能真的叫乖。
只是有无在意而已。
若是无人在意,他无论如何做法,都不能惊动起一圈的波澜。
他有一次,故意睡在草垛里。想要睡过头去。看看师父会不会下山来寻他。即便是寻到被师父打一耳光或者拿着扫把抽一顿,亦或者丢到寒潭里冻地哆嗦三日。都没关系。
他当时一股脑钻进去,把自己严严实实藏好,还把草垛的稻草给整理的和之前一般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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