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重要到可以忽略,可以爱理不理。
反正和她没关系,现在和她没关系,以后未来将来永远,都可以和她没关系。
若离为了证明这件事情,又蹬蹬蹬跑下去找喜鹊,问她:“你们镇子上,那个家里捉弄小孩的,为什么你们不理会啊?”
这句话问的莫名其妙的,但是喜鹊却居然听懂了。
虽然听懂,但是依然莫名其妙:“为什么要理会,你们人间不是有一句话,叫做清官难断家务事。尤其是那么狗血的家务事。”
喜鹊似乎是想要证明自己非常非常嫌弃那所谓的家务事。
甩甩手,就跑了。
是真的跑了,施施然拎着裙子过了后堂的门槛,前脚过去,后脚就不见了。
只留下一个若离,在空荡荡的大堂门口四下来回张望。
今天一天都不见那个灰袍的伙计。
容小龙很是无语。因为他还要忙着制服那个拼命地想让他继续睡觉的被子。
他废了好半天的功夫,才把那个死活纠缠他被被子给关进了衣柜里,顺便外面拖过来一把椅子给抵住。
这才有时间和精力来理会今日客栈的不寻常。
今日大半天,都不见那个灰袍的伙计莫轻言。
容小龙问若离:“你有问过喜鹊?”
若离说:“每次想问,都被顾左右给顾忘了。”
若离奇怪:“寻那个伙计做什么?再被他讹一贯钱么?”
容小龙说:“我们要离店。”
“那就走啊。借用了厨房吃了饭我们就走呗。”
容小龙想了想,好像直接走也没什么。
但是别扭。有点不告而别且不知礼数的感觉。
但是对方又不是人,那喜鹊自己跑了个干净,且还是莫轻言先不讲一声就离店的。
总不能真如玄幻志怪小书里讲的那样,那莫轻言其实是个妖怪,根本不是什么神仙,被困在这个客栈里的妖怪,受到诅咒,生生世世都没办法逃离客栈,非要找到下一个伙计才能摆脱诅咒,这不,等了到了这个客栈残破到摇摇欲坠了,才等到两个倒霉蛋。
容小龙被自己这样一番脑洞给吓了一跳。
他赶紧安慰自己,刚刚若离还去买菜,不成立不成立。
不对啊,昨天莫轻言也能出去。难道不是困在这个客栈里面,而是这个镇上?算是范围扩大的束缚软禁?这初冬的时候,偶尔有一个早上,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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