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位。毕竟徐长生是容安的徒弟。
即便方卿和也是佛果的好友,可是佛果说白了,早就脱离容氏很多年了。
——基于这样的牢记和那样的忽略。令若离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自然而然地对于容小龙产生了一种莫名和顺理成章的敌意。
这种敌意,很幼稚。像一个小孩看不惯另外一个小孩那样简单。并不属于成年人中的那种敌意。成年人不会随便对一个人报以敌意,敌意这种情绪落到当权者的眼里,条件苛刻难寻,可与不可得,除非你我势均力敌,不分伯仲,那才有机会赢得我的敌意。否则,若是敌我悬殊,我强你弱,何必对等?
就如两国交战,弱国无外交。
很是残忍。
小孩子眼里,尚且没有这种明白的残忍。
若离是小孩子心性,一边觉得容小龙什么都不如她,一边又很是理直气壮的对容小龙报以敌意。很是矛盾。
而容小龙也是小孩,却不像小孩。他知道若离对他有敌意,却用自己所有的言论和行为表示,他并不把这种敌意放在心里,可是你如果过分,他也不会维诺的。好几次气的若离差点暴跳就是证据。
这一次,若离并没有暴跳。
但是她依然在试图用生气和不耐烦来掩盖自己的恐慌。
“到底有什么奇怪你直接说行不行?你这样故弄玄虚,是不是故意要吓唬我?”
容小龙表情很呆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慢吞吞说:“没有。我不是故意要吓唬你。”
他一本正经地和若离解释:“只是暂时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贸然和你乱扯一通,只怕你会更加害怕。”
容小龙很呆的表情其实若离不是第一次看到。她遇到过容小龙几次,几次都能够时不时地在容小龙的脸上发现这样的神情。
可是没有一次,令她如当下这样的恐惧。
她觉得自己的后脖子有点僵,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风吹的,也可能是头发还没完全干透的缘故。
“.......我有时候,经常会想,这世上难道就我一个容氏后人了吗?这样我也太孤独了吧?”容小龙把视线又转回窗外,但是声音依然在缓缓又低沉的讲述,“后来我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你,我其实挺高兴的。就是没有什么目的的就是高兴。不管你最后能不能成为指路人,我都很高兴。也不管你是不是讨厌我还是喜欢我,我还是很高兴的。”
容小龙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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