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怕被滕吉催促戴上去看看,就打着哈哈扯开话题:“我们要是哪天没钱了,或许也饿不死。你还能编点小玩意在街上摆个摊,哪怕是卖草鞋也行。”
滕吉一边开始编另外一顶斗笠。是给陈二狗的。
陈二狗没提过也要,但是全程眼巴巴的看,看得滕吉浑身不自在。
他就编了第三顶。
陈二狗很快推断出来那是给他的,两眼都冒了光那样盯着滕吉的手指翻飞的动作,更黑夜里的狼一样。
滕吉一边编斗笠,一边道:“哪就那么落魄了?我们这是走小路,运气不好赶上了阴雨连绵才老踩烂泥巴地。等路过城镇,寻个客栈好好洗洗,保证你忘记我会编草屑这事。”
滕吉一边说着,一边眼神专注地盯着手里的竹片,防止不小心就会被竹片划伤手指。他生的一张少年面孔,但是手掌却很宽厚,骨节粗大,加上他的眼神时不时会有一种成年人的冷静和沉着,以至于陈二狗非常非常地怕他。别说向他提要求给他编织一定斗笠,平日里他都不敢和他多说一句话,甚至视线偶尔交集,陈二狗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立刻闪开。
秋风瑟瑟地刮着,把洞外的枯叶吹得簌簌落地,脆弱的叶子在树梢上早就被这几日的雨水给浸的沉重,一落到地面就立刻有了一种腐朽的味道,它们很快,大概明天,也或者今晚,这些新落下的枯叶就跟和地上那些之前的叶子一样,被雨水和风卷压成烂泥。
面前的篝火孱弱地燃烧着,爆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容小龙很快就在这火光映照的温暖中昏昏欲睡。
他困得很,也自然而然地,就躺下来睡了。他身上衣裳还是湿的,刚刚面对着火堆坐着,已经把前面的衣裳烤地半干,如今躺下的时候就干脆背对着火堆,一边睡,一边让火堆继续烘烤后背的衣裳。
躺下的容小龙很快呼吸平顺下去,陷入了沉睡。
山洞中顿时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情况。
过了不知道多久,或许很长,也或许很短。但是根据滕吉手上尚未完工的斗笠来看,大概偏向于后者的时间过渡。
陈二狗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和滕吉对话的冲动。
陈二狗也无法解释这种冲动的来源,或许是因为滕吉的脸被篝火边线条被火光烧得柔化,也或许是这慢慢凄风冷雨无处打发时光,也或许,是他丝毫没有困意。
陈二狗咽了一口口水,艰难开口:“我.......我觉得自己很奇怪.......”
滕吉削编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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