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拘无束,自由过度了,才会发疯。方萍生现在不是桥生,他是方萍生,束缚的很,疯不起来。——你该担心这一位。”
容小龙慢慢微笑,他也跟着李奇奇去看向小杨先生的方位:“我知道他的脸面,也知道他的名字。即便是他现在逃去千里,我也能就地超度。”
容小龙也安慰李奇奇说道:“除了容氏,他人不见魂。所以即便是他疯了吧,也做不出任何事情.......我受到了教训,也吃足了亏,良心亏欠至此,是不会允许我再多的掉以轻心了。”
容小龙的良心亏欠对象笑一下:“杀了我的人不是你。你不必如此。我被我的管家杀了,被我的亲生父亲钉死到棺材里。若非是你,我连那几日路途中的风光都见不到.......好歹托福,我还出了一趟浔阳城。觉察了一番自由是什么样子。很好了。”
似乎是一边说一边下定决心那样。
李奇奇深呼吸了一口气,讲道:“等倒了陌家,你就超度我吧。再请求你一件事情.......你想个办法,我的尸体领出来,然后好好安葬入殓。.......我不知道时隔那样久了,我的尸体还能否看入眼,若是实在丑,你别看,叫人烧了吧。我宁愿叫你看我的骨灰,也不想看我丑陋委屈的尸体。”
容小龙有些接受无能。
一个人一旦无法很快的接受眼前的事情的时候,第一个本能想到的就是逃避。
于是容小龙也不免俗。
“到了陌家再说吧。”
李奇奇很坚决:“你不能让我疯掉。”
容小龙已经扭头望着窗外,一边听着车轮前进的声音,一边感受着拂面的风,他轻声一句:“我知道。我不会。”
声音很轻。
但是李奇奇听到了。
他们没再说话。
连小杨先生也没有。
他们走路从连城奔波到金陵。这一次又从金陵驾马车离开。有了方府的令牌,一路之上都是畅通无比。
那个赶车的车夫是个少年模样。容小龙记得,这个车夫就是当时初见方卿和的时候赶车的少年。他还是如当时那样,一言不发。埋头做事。
他看着面相是个活泼的少年。偏在外人面前,就那样一言不发,态度淡定。
容小龙记得他当时吃饭,很喜欢那排骨,偏不爱吃蔬菜。必须方卿和用筷子磕碰一下碗筷,这才像敷衍那样,夹走一筷子的菜叶子干巴巴的嚼。
容小龙还记得这个少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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