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解释:“衣服的衣,隐藏的隐。”
容小龙低头从荷包中掏出一根绣花针,低头对准手指扎了下去,当然是疼的,但是一瞬间的疼,抵不过一开始扎下去的时候的心里建设:“......你这名字倒是挺有趣......嘶——”
容小龙疼得很是真情实感。
连带着身后的小伙计也跟着露出了牙疼的表情。
小杨先生的声音凉凉的在身后响起:“反正都已经开始放血了.......不如直接报上名字得了——想要转世寻轮回的。就直接告诉小少侠名字吧。”
......
秀才叫衣隐。
花匠叫木生。
开着馄饨和粥铺的大叔叫木树。他居然和花匠算是表兄弟。
那个小伙计叫做桥生。其实他是桥边的孤儿,被丢弃在哪里。东家一口饭,西家一件衣,这样养大的。桥生最爱吃木树大叔的馄饨,长大了就跟着去当了个只要管饱就行的伙计。
到了后来,索性就被收做了儿子。
许诺等桥生长大,就把煮馄饨的秘方交给桥生。桥生要给大叔养老,回头坟头前面摔盆的。
当然。
当时桥生答应的挺好。
后来也就没有后来了。
那个府衙的衙役,就是原本为了老爹不至于孤寂,想要家里热闹起来就准备娶亲的衙役。名字最普通。
叫杨生。
杨树的杨。生命的生。
这挺有意思。桥生,木生的。结果最后都未曾真正的拥有生命。
容小龙努力觉得这是一种巧合。没有去想太多其中的暗喻或者天命什么的。
那一根绣花针扎出来的一点点血珠,哪里够那么多的名字?于是一点一点的开始写。
一点一点的挤出来血。实在不行,再咬一口。
这样的辛苦,看得小伙计很是不忍。
小伙计忍了很久,不敢出声,怕中断什么坏了事。可是到底还是没忍住。问:“为何要这样?多疼?要多少血?这不是太亏损血气了?”
这就是在伤害血气啊。
听得他们也不忍——若是超度以坏生人血气为基础,这超度,也太罪孽了吧?
容小龙写字呢。没空抬头:“这么点血就怕,我还做不做江湖人?”
这点血不怕......谁知道是不是只需要这点血?
容小龙那边,一边继续做符纸,一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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