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出了一脑门的汗:“真的!我就算是在牢里,我也有的吃有的喝的!一顿饭没饿着,我还吃了鸡汤,红烧鱼,还有排骨,还有小米粥.......”
这话一出口,若离哭的更大声了。
若离说:“你倒是吃好喝好......你和赵小楼再不回来......我就要被你们管家活活饿死在庄里了!”
......
???
赵帛愣住了。
他实在是没反应过来,还是个呆头鹅的性子没转过弯,居然问:“为什么么啊?”
这句话一问出口。
包括徐长生在内的诸人都是眼前一黑。
赵帛的形象落到月小鱼的眼中,大概就像像个庸人。
还不是那种‘曾因醉酒鞭名马,唯恐情深累美人’的庸人。
而是另外一种,不识名马,还让名马去拉磨的那种。
前者尚且可指点迷津。后者还是直接埋了吧。
此刻若离看赵帛的眼神,看着也很像在看一个缓缓入坑的。
或者说,若离若是这个时候还有点力气,大概她很想现场刨个坑,在把赵帛踢进去,然后埋掉,再在上面踩两脚。
赵小楼很快反应过来。
看了看若离的脸色。叫过管事的过来:“你,饿着若离小姐了?”
管事的挠头:“若离小姐说她什么都不吃.......家主吩咐的.......除了不让若离小姐出这个门,其他的都要照着吩咐来。”
“......”赵小楼无语了半天,最后居然笑了,“这么说,若是若离小姐说她想不开心想把自己一道白绫吊房梁上......你也听吩咐?”
“那当然不!”管事的急忙否认加摆手,“我岂能助纣为虐!!!???”
管事的着急,嗓门就大,这嗓门的大小声可以直接反映自己的立场坚定与否。一句话脱口而出,等到排序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已经连带屏风后的若离赵帛都听得清楚了。
若离生气,一个生气,连眼泪都给气没了。
“还没助纣为虐?”若离气的也没心思去纠正那管事的用错词的问题,“他差点要饿死我!饿死我!这叫谋财害命!”
若离气的自己也忘记了使用正确成语。
看来是真的气的不轻,大概饿的也厉害。
赵帛:“.......”
管事的嗓门大,于是也不用管赵小楼嗓门压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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