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真相,也不允许,那个已经被他牵入深渊的方卿和,顺着这些被他亲自牵连出来的真相,奋力爬出那个深渊。
如果方卿和爬出来了深渊,那他的女儿怎么办?
他的南齐怎么办?
他怎么办?
这种无知组成的恐惧令宝成帝在睡梦中发抖,他在黑暗中发抖,在老叶国手规律的鼻息声中发抖,在年轻的淮南王的注视下发抖。
可是不论如何发抖。
宝成帝的嘴巴都是闭地紧紧的。
一个字都不曾说出来。
......
宝成帝问他年轻的皇弟:“你是来杀我的吗?”
他年轻的皇弟微笑了很久,然后才告诉他:“我来诛心。”
......
宝成帝起先不懂。
后来明白。
——年轻的淮南王日日都来。此后再不言语。不质问,不回答,不凝视,他只是来。只是日日的过来。端坐在一边,或者看书,或者发呆,或者,不远不近的暗中打量。可是绝对不和宝成帝对视。
然后不到一个时辰,他就走了。
宝成帝的寝宫,好像无人看守那样。
年轻的淮南王来,年轻的淮南王走。他开门,吱呀一声,关门,也是吱呀一声。
外面有守卫的宫人,有巡视的侍卫。有几天,宝成帝甚至能听到远处换岗的兵士整齐的脚步声。
可是,淮南王依然自如的来去。
每次都是如此。
叶国手说:“我父亲看到了好几次。有影子,似乎就是个人,走路还有风。但是偏偏,寝宫外的宫人,真的是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
方卿和听了皱眉。
问:“你有没有想过......宫外的宫人,和侍卫,已经被收买了?”
“想过啊,”叶国手说。“可是就跟你不曾觉得元后会对容氏下手那个理由差不多。这个可能性站不住脚啊。”
叶国手说:“你就是羽林军统领。你觉得,那些兵士有可能会这么好收买?”
方卿和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羽林军是负责外皇城的安危。内皇城的兵士是由皇城司调任的。”
叶国手也知道:“皇城司的每一任将领,都是由储君担任的。”
方卿和给了叶国手一个‘这不就结了’的眼神。
难不成,朱薇薇是不耐烦继续做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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