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置身与犯罪者的角度来推向。
若是我呢?若是我是那个杀人犯?为什么要我杀人?我若是有备而来的杀人,会如何处理?若是忽然起意,又如何反应?
为官者不易.......总是不停地挑战人性。
对付非常之人,当用非常手段。
而更为难得的是,为官者要在眼见那么多的黑暗面之后,仍然相信这世道仍然是郎朗青天,仍然要相信公平正义。
这种相信,要无时无刻都不能动摇。
面对凶手逃亡无踪,不可动摇;面对死者尸体,不可动摇;面对被冤者的无奈,也不可动摇。
这才可做为官者。
........
为官者的连城县令问丘师爷:“丘师爷,你认为,这一起命案,算是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
这个问题,又不是县令大人问他他才开始想的。
丘师爷从案发开始就已经开始想了。
想到现在其实都不知道。
如果是蓄谋已久,何必要在客栈动手?而且还是快入睡的时候,明摆着再等一个时辰就入深夜,那个时候,夜深人静的,不管是客人还是店里的伙计,各个都是又困有乏,警惕心也若,机灵也还没醒,趁乱逃走简直太容易。
甚至以那个死者发出的短暂惊呼可以预料到,如果准备再周密一些,那完全可以悄无声息杀人。
悄无声息,就是夜里连夜杀人,然后大摇大摆离店。虽然大堂睡着守夜的伙计,可是伙计睡得踏实。客栈又不是只有一处出口。想要走,有的是方法。
那个客栈的前后门都没有看家犬。只后院一头拴在圈里的驴。客人的马匹都赶在别的地方。距离客栈有一定距离。
大大大方方走,哪怕是换个客栈住下,第二天也可以从容当做别家的客人过来看热闹。
这叫蓄谋已久。
所以算是临时起意。
可是这也不像是寻常的临时起意,寻常的临时起意,实在是有太多破绽了,刘捕头甚至第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些匆忙做出的掩饰痕迹,也能一样看出来混迹在人群中的凶手。
可是这个凶手,逃过了刘捕头的眼睛。
于是丘师爷就不是很相信临时起意这个可能性了。
年轻的县令大人其实也不信。
县令大人说:“我觉得,这个凶手是蓄谋已久,然后临时得到了这个机会,于是当机立断,立刻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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