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玄远的脸上,笑意非常的淡。
他端着这样清淡的笑意,和陌生的脸的丘师爷周旋。关于连城之前的成县令遇害的事情,李玄远也听闻。于是他也知道,这个丘师爷必定就是新的县令跟随而来的。
那个新上任的县令,无论是名字还是描述的模样,在李玄远这边都是陌生的。
在李玄远来说,陌生,就等于无关紧要。
据说那个县令是个好人面。有意思。那个遇害的前任县令成是典,不也是一张慈悲面么?好人这种选项,想来都命不长。
希望这一位能稍微稍微的,长命一些吧。
百岁就算了。他还想百岁呢。
若是两个人中只能有一个人百岁,还是他好了。
倒是这丘师爷,长得一副......祸害遗千年的样子。
倒不是说丘师爷面相不善,只是他看着不诚实。
丘师爷在百姓眼里大概还能混上一个和蔼可亲和诚恳端正。可是李玄远是谁?狼披着牛皮也就只能在皮囊上充一下忠厚。
所以在李玄远的那双眼睛中,实在是看不出来一点点,关于丘师爷任何的‘和蔼可亲’以及什么‘诚恳’和‘端正’等等。
丘师爷也给了李玄远一个清淡的笑意。
简直和李玄远脸上的一模一样。相同到令李玄远觉得这就是丘师爷从他脸皮上扒下来贴自己脸上那样。
李玄远快要坚持不住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了。
又是丘师爷虽然一脸抱歉,还讲了节哀两个字。可是脚步却钉地很牢,完全没有想要从墓地离开的意思。
他时不时地就瞄一眼那个坟上的新土。看那坟头上生出的野草。很是一种惋惜的情绪上了心头的惆怅。
丘师爷还当面,把从客栈的案发现场捡到的几个属于李家的东西交给了李玄远。
上面无一例外,都有李家的标识。
李玄远尚且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丘师爷就先开了口。
丘师爷依然是那一副非常清淡的笑意,说:“想必是宵小们从贵宅中顺手牵羊的.......想必是如此。大概......是起了内讧,分赃不均,那其中的小贼一时脑热,或者见财起意,就失了手.......也是有的.......”
李玄远也是端着清淡的笑意,讲说:“也许是如此.......”
“不过......”丘师爷这一次打量的对象是李玄远本人,丘师爷很是和蔼,也不算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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