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丢弃一旁,很快也就落得如徐长生手上那本一样模样。
赵帛眼看这随葬书卷,心中想到他们赵家的奇怪楼。
赵家有专人打理,也有专人时常翻阅。年纪幼小身后的赵帛不解这个规矩的深刻含义,还以为是怕有朝一日奇怪楼遇什么小灾大难之类......虽然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可是烂笔头能被毁掉,好记性就还是好记性啊。
当时赵帛还觉得这一招算是高明,连带悟到这个高明道理的自己也算是高明。
结果大概或许可能其实不过是为了如此罢了。
这便就是俗称的想太多。
现在由不得赵帛不想太多。
赵帛不信如此简单:“就讲到如此?花矿?乌鸦驻守的花谷?旁边的容氏的农庄?这三者有什么关系?”
徐长生说:“怎么没有关系?”
两人一鬼,都瞅他。
多亏这陵墓光线差,这几道直勾勾的诧异目光和被当成焦点的时刻并没有让徐长生产生过多的不安和局促。除了赵帛不小心把手里的夜明珠隔自己下巴那块之外。
赵帛在场的第二只鬼那样,问徐长生:“什么关系?”
“你们不知道也是正常.......才几岁呢......又不是行过军打过仗的......”徐长生先这样说了一句,这才把话题扯上正轨去,“那花矿,关系大着呢。”
“行军打仗?”赵帛一愣,“用在兵器上的?”
徐长生点头,说:“用在兵器上的,而且是弓箭。”
赵帛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我知道徐前辈你上过战场,但是对于兵器......你不是说你只是个伙头兵吗?”
徐长生很老实的点头:“我是伙头兵,一开始随军的时候年纪太小了,身板瘦弱,老乡觉得我根本扛不动枪拿不动刀,还不如先填饱肚子长个子,就安排我去了伙房。......但是我后来长大,初次上战场,就是用弓箭手。”
徐长生额外解释了一遍为何初次上战场就可当弓箭手的缘故:“我们军营打仗的时候常常会在一个地方驻守很久,怕惊动当地百姓,所以选的地方都远离人烟,补给也总是隔得久......兵士要总要有油水才能填饱肚子增添力气......伙房的人就会想尽办法去捞点肉来......最方便的就是打猎,什么山鸡野兔,水蛇草鱼这些......有运气好,还有野猪掉陷阱里......那就是打牙祭了。”
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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