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懒洋洋的趴在铺着柔软的被褥的贵妃榻上。这个贵妃榻舒服的很,容小龙感觉比床还要舒服,且趴着不累,又不会膈到后背正在愈合的伤口。他享受的很。
容小龙的表情落到若离的脸上,若离话语中带了一点冷意,像是冷笑,却又掩饰了一番的那种勉强:“你倒是很会享受......似乎,很是容易适应世家公子的生活。”
容小龙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由俭入奢易。世人都是这样。”
容小龙还是懒洋洋的:“......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享受了一番,会不会把皮肉都养的嫩了,倒是再去江湖,风餐露宿的,可能会觉得身下落叶都有霉气,睡的山洞都是动物皮毛气味。”
“你在说我吗?”若离讲,“你说我自小养在方府,受不得江湖的苦吗?”
“受得了苦和受不了苦,不重要。而是.......”而是什么,容小龙倒是卡壳了。
看来容小龙的接话并不是胸有成竹亦或者早有准备。他只是为了彰显气势才如此伶俐地接话的。
容小龙而是了半天。最终作罢。
他似乎此时此刻才开始被午后暖阳晒出了困意,此刻眯眼欲睡。衬地忽而降临又不坐不走的若离很是突兀。
刚刚那一幕到还和谐。
徐长生叭叭叭地嚼着花生。和一边酝酿睡意的容小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食欲能传人,睡意也能传染。要么容小龙会被徐长生引着一起嗑瓜子,要么就是徐长生也跟着哈欠不断。结果这一切的可能都因为若离的到来而打断。
容小龙想要睡了,又不成。眼见不成,于是他睁开了一边眼睛,朝着若离眨了一下:“你觉得,咱俩是什么关系?”
容小龙先举手说:“我对自己身世一无所知。为何活下来的,为何会和师父在一起,会和会在那个山中长大,为何顶着容氏的姓氏招摇过市无人理会,为何又入了江湖就立刻开眼......我是一无所知的。”
若离的思维和赵小楼以及赵帛差不多。更加进一步显示这是通俗人类的本能反应。
若离问他:“难道,你就丝毫没有怀疑过你的师父?或者去寻你师父问个究竟?”
她依然一动不动站在原地。或许她动过要去落座的心思,但是看了一眼满桌的花生和椅子上散落零星的花生衣,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是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的少女,又板着一张脸。看着很像是来砸场子的。
这个问题已经不是容小龙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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