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当真养男孩和女孩,不同吗?还是说,要把若离,放到江湖上历练?可是人家小姑娘才十二岁,就算要历练,也得过个两三年吧?自己虽然是十四岁就行走江湖,可是当时可是雁回楼令他,为他保驾护航。雁回楼那时候一心栽培他,把栽培当做一生最后一件大事。自然把他看得如眼珠子那样宝贵。
可是他能够做到如雁回楼对自己那样上心吗?
那必须不可能。
而在赵小楼看来。他不得不开始正视自己的侄子对于神偷这个事业的重视程度。他还尚未娶妻,赵帛是眼下赵家唯一的嫡系传人。万一他这一生都没有迎娶到自己心仪的姑娘,那么他必然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可是若是如此,那岂不是要为难赵帛?
想想以后,长大成人的赵帛一边当神偷,一边执法。一边知法一边犯法。
该有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才能不变态啊.......
年轻的家主此刻看着自己那连奶气都没有掉完的小侄子,头一次觉得自己责任重大,开枝散叶,居然如此迫在眉睫。
看来,要再去一趟陌家了。
赵小楼一趟金陵之行,兴冲冲而来,结果换得沉重心情而去。
一辆马车悠然驶过金陵中随处可见的石桥,大约是车轮碾压到了石桥的碎石,突地颠簸一起,晃地原本打蔫的赵帛不注意,一头撞上了雕花的车壁。赵帛趁机眼泪汪汪。且还兜不住,一颗两颗的眼泪,顺着鼓鼓又白嫩的脸颊扑梭梭如滚豆子那样落下。
倒是吓了赵小楼一跳。
连原本沉重心情都被这一跳给跳没了。
“你哭什么呀?......就那么疼?”
......
“我们真的要离开金陵了。”
......
若离从深埋的披风中抬起头。
朝着月小鱼眨了眨眼睛。
一滴眼泪,就这样当着她的面,无声的滴落下来。
那滴泪落到暗色的披风上,隐藏无形。在第二滴泪要落下之前,若离又把脸埋进了披风里。她就那样,如赌气一般,抱着膝在行走的马车上一言不发,安静落泪。
在离开金陵的马车上,此时是清晨,金陵是帝都,即便是清晨,已经隐隐有了热闹态度。除却车外规律的马蹄声之前,随着车帘的晃动,还能听到街面上的动静。
月小鱼并未掀开帘子往外看,但是她多少能够猜出一些动静:挪动板凳的声音,那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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