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立。他倒是也不生气。心平气和地很:“我刚刚听了一耳朵......似乎有什么猜测未曾来得及告诉我?”
容小龙和赵帛对视一眼,大概心中想法一致:如此听来,不止一耳朵。若真一耳朵,那听到的应该只有美人二字。
他们又对视。
于是容小龙先说:“所谓遇害的成县令,是自尽。”
赵帛接着讲:“自尽的亡魂,会成为离朱。和寻常鬼魂无异。”
容小龙说:“做了亡魂的成县令,以受害者姿态找到我。”
赵帛:“骗他自己受不予楼谋害。”
容小龙说:“所有一切,连城酒楼中遇到挑事泼皮,连城府衙牢狱牢头被杀,当晚县令被害,已经官差路途身死......都是连环计谋。”
赵帛:“终结就一句话:官匪共谋......”
赵小楼打断二人:“官匪共谋,目的何在?”
他未曾有过思考时间,直接看向容小龙:“引出你?凤台童子在淮城暴死,不予楼人人自危,都言是容氏后人归来复仇,以凤台公子为祭,以长生演被毁为战书,像不予楼宣战。故而,牺牲了他们在朝廷中的棋子成县令,来寻找出真正容氏那位后人......而亡魂只有容氏后人可见,于是便做了一场局,引你们去了鹅湖附近。企图灭口。”
赵小楼一口气说完,问容小龙:“如何,我的推断。”
容小龙还没如何出来。
但是赵帛已经先行尖叫,指控:“你肯定不止听了一耳朵!”
赵小楼施施然伸出两根手指,在他们面前比划了一下:“人有两只耳朵......左边耳朵,徐大侠讲了些,右边耳朵,你们讲了些。凑一凑,就得到了上面结论。”
赵小楼懒洋洋抛出问题丢给容小龙:“你,如今有反省,可知道?”
容小龙听他一说,顿了一顿,说:“反省过了,想必赵家主也听了一耳朵。”
赵小楼自然听到。讲:“虽然说人死灯灭,人走茶凉。可是毕竟是人啊,又不是一缕风一片云,走过路过,都有迹可查,有痕可寻。别顾虑什么礼貌或者不好意思,查一查鬼的来历,不是什么错处。万一有个鬼找你伸冤,说他为恶人说害,可是其实他是恶人先告状,冤枉别人呢?”
容小龙虚心受教,连连点头。
这种点头,没人告诉过他,其实这种方式,不管是在为人处世还是在家中,都算是一种敷衍的态度。仿佛自己是个梗小子,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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