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楼摇摇小指,给方卿和露出一脸‘果然是当局者迷’的了然的得意,说:“那是你的自认为......难道你错的还不够离谱吗?你以为若离对你是小孩子对父母的喜欢,结果呢,人家一出手就吓死你了。”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方卿和就头疼。以往已经有诸多烦恼,如今连家务事都要给他添乱。很是令人奔溃。还不如一件灭顶之灾大难临头来的令人亢奋。这种一件接着一件的小事,每一件事拆开来其实都是小事,可是一件一件,如同稻草,不停压来,他就算是再强劲的竹子,也感觉即将折断。那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已经在他耳边演习很久,只能眼见发生的那天来临。
方卿和假意头疼,已经开始坐没坐相:“求你了,你就直说吧。”
赵小楼见好友如此,同情不已,那幸灾乐祸就渐渐落了下风。赵小楼讲:“若离这丫头,身世我多少也是知道一些........刚刚出生就家逢巨变,襁褓时期就颠沛流离.......还是是女娃儿......在你那个方家二哥哥找到她之前,这孩子不知道受了多少苦。若是没有早早就寻到带回方家养大,现在这个模样落于红尘,只怕很难善终的。你那个二哥我也见过的,虽然人不坏,可是天生一张冷面。大人或许知道他不是坏人,可是一个受惊过度的小孩子能懂什么?帛儿小时候都绕着他走,何况是若离?只怕那个时候,她不知道被转卖过多少次,到了方家,只怕也一心认定自己不能在方家久久长留的。”
方卿和疏忽这点,道:“.......我该早点把她接过身边来。”
方卿和溜达一眼赵小楼:“或者送到你们赵家去.......她和帛儿一个年纪,两个孩子一起长大,说不定比后来相遇还好些......”
赵小楼并没有如此天真的想法,说:“帛儿从小娇生惯养的,哪里会讲软话?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哄他呢.....若离从小那样,心思敏感,想的又深,回头万一帛儿讲错一句话,说不定你家若离就要掉一晚上泪珠子。”
那算是无解了:“在方家养大,她怕我二哥。在赵家养大,也怕她哭,在我身边娇贵养了三年,养成这样?那没得怎么办了。”
赵小楼倒是关心旁的:“对了,若离这丫头当时那样讲了......想必是鼓着很大的勇气的。你如何回应的?”
方卿和听闻此言,很是给了赵帛一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恼怒眼神。
可是赵小楼又不怕,他偏要知道。
方卿和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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