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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徐长生还是感到一丝忧心。原以为是个恶霸土匪犯下的案子。怎么就扯上了不予楼呢?徐长生忧心忡忡道:“莫不是凤台童子那边的死........惊动了不予楼?贺兰予已经回府了?”
“这倒不像。”
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嘀嘀咕咕的徐长生一跳。月小鱼端着一碗粥从另外一扇门绕了进来。这边的官府指定酒楼给他们一行人安排的是套间,女眷在最内,然后是闫大夫,再是赵帛和容小龙,最后安排徐长生和卫华守门。他们在最外间嘀嘀咕咕,没防备两个房门之外住着月小鱼。
月小鱼一脸坦然承认自己偷听对话。坦然的徐长生和容小龙一时半会都找不到皱眉的理由,这种机会一时放过,后面再皱眉就显得无理取闹马后炮了。
月小鱼不管马后炮还是无理取闹,她分析她听到的,讲她所思考的,她道:“不予楼一直归属江湖,一直端谨慎态度。就算是惹祸也是惹江湖的祸事,不会去故意挑拨朝廷。这个县城哪怕再小,也是官家的范围。何况这些行为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是在同时挑衅方卿和以及赵小楼。”
月小鱼说的干脆:“除非贺兰予突然蠢钝如猪,否则干不出这事。”
月小鱼想了想,补充一句:“临安倒是干得出来。”
这最后一句话得到了容小龙的同意。
想到临安,又想到朱成良见的凤台。容小龙还是那句感慨:若不是实在是离谱,容小龙真的要怀疑,这临安会不会其实是凤台的私生子。
虽然临安的脑子或许没有凤台聪明老练,可是这论到狠毒和疯劲,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
容小龙神游天外,耳朵倒是没跑远,还在原地听徐长生说话,徐长生说:“那这事是临安干的?”
月小鱼道:“也不像......临安没有这么聪明。”
怎么又聪明了呢?
这事不是贺兰予蠢钝如猪的时候才干得出来的吗?怎么到了临安这里,连贺兰予蠢钝的聪明都够不到了?
月小鱼道:“这件事情看着愚蠢,但是若是真的以一个县令的代价.......”
徐长生补充:“还有一个牢头一个差役......”
月小鱼翻了个白眼,补充:“一个县令一个牢头一个差役的代价去同时挑衅以官府为首的方卿和和江湖执法世家的赵小楼,那这件事看着鲁莽,但是要做的漂亮,在适当的范围内引起方卿和和赵小楼重视,又不会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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