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说一点也怕,说多了也怕,索性抖落个干净:“瞒不住啊......小公子,真的瞒不住啊......”
掌柜的眼泪都下来了,一会看看赵帛,一会看看容小龙,掌柜的一个中年男人,在两个少年面前哭的不成调子,哭湿了衣袖。
掌柜道:“说到底......还是那些贼人干的。那帮贼人只怕还利用了小公子您。”
莫名其妙被点名的赵帛一脸莫名其妙,他皱眉:“什么利用?你说清楚。”
掌柜抽噎,说不清楚,他缓了好一会才能把语句说的连贯:“前日在小的酒楼中闹事,后来又被小公子平息的小贼就是杀害县令大人的凶手......他们当夜就越狱,不光如此,还砍下了牢头人头.......”
掌柜也认得殉职的牢头:“那牢头那么高.....身上是有几把子的力气的,寻常人根本不是那牢头的对手,”他比划身高,是个大汉的身量,“可是就那样给掐着动弹不得,然后活活割掉脖子放血死的......”
“后来府衙大乱,狱中犯人当夜都被放跑了,这还是抓回来的一个本地的小贼才审问出来当夜的前后情况的。当时谢捕头还不知何故,只以为是狱中犯人暴动,想着去禀告县令大人,结果推开门,就看到县令大人暴毙了。”
掌柜的说到这里,已经积累了一点点的胆量,他甚至还多补充了一些:“城里的百姓,只知道县令大人是暴毙的,其实不是......”
掌柜的压低声音,偷偷对赵帛说:“其实是被杀的......开膛破肚。活活的那种。”
赵帛震惊:“什么叫活活的那种?”
掌柜的也在抖:“就是先割下舌头,令县令大人无法喊叫,然后捆上手脚,让县令大人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开膛破肚......大人被发现的时候,眼睛瞪得老大,舌头就丢在一边......血盆大口......”
掌柜描述的惊恐,容小龙克制不住自己去看一边白面斯文的慈悲相。
成县令对上容小龙暗自探究的目光,咳嗽一声解释:“其实还好,不难熬,不多时,也就憋死了。”
他舌头被剪掉,大量的血涌入喉咙,他没有了舌头,也不会吞咽,很快就被血块给堵塞咽喉窒息而亡。所以那后续的开膛破肚,他根本没有感受到多少。他眼见的更多。
他眼见自己被开膛破肚,眼见那刚刚白日被自己丢筹子打了十个板子的男人就那样赤手拽出自己的心脏,捏碎,那男人满脸冷意,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